恐怕还支使不了人家呢。”
“也未见得呀,颐和园怎么就开放了呢,皇帝老儿也愁穷啊。”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皇帝老儿怎么落到这一步的呢,还不是让人夺权给闹的。再说了,颐和园怎么到宣统手里的,还不是盖起来的时候他老祖宗有权,所以那样好的风水都算了他们家的。”
这两个人的贫嘴倒是把一直提不起劲头来的宋玉芳给逗乐了,她拍了拍傅咏兮和沈兰的手臂,轻声道:“咱们先去车里坐着吧。我猜呀,围在街门口等着看新娘子的人可多着呢。一会儿那两位主角出来了,再有瞧热闹地候着,道儿都走不动,咱们还是别添乱了。”
二人都说宋玉芳想得周到,就先去接送亲友的车子里等着出发。
正午十二时,在谈公馆正屋内办的仪式可谓是中西合璧了,既拜天地,也请了牧师来做宣誓的那一套。正如冷秋月的打扮,既穿了西洋的婚纱,又盖着传统的红盖头。
众宾客入座,每桌先上了八道冷盘。
傅咏兮轻声对宋玉芳道:“你知不知道最近兴起一家叫雪香斋的小馆子,排场虽不如人家大,却只靠一道精致的蟹味闯出了名堂。”说时,冲里头努努嘴,“我爸妈今儿也来了,就在里头长辈席上坐着,我听他们说,谈家也请了雪香斋的大厨,要亮亮他的看家本事呢。”
宋玉芳微笑道:“是嘛,看来不光是要饱口福,还是开了眼界呢。”
傅咏兮点了一下头,接着说道:“坊间流传雪香斋的秘方,要先把紫苏叶碾碎,在锅里炒着盐和花椒,放凉了一起擀成细末。最后扒开活蟹的脐,将粉末慢慢揉进去,再上屉去蒸,只留蟹香,腥味全无。不过,据我想来,一定不是这样容易的,否则秘方都不保密了,怎样还是没人能学得出来呢?恐怕这盐、花椒、紫苏叶的比例是最奥妙之处,总不轻易让人打听出来。”
宋玉芳的笑容逐渐凝住,却大发气感慨来了:“一道菜就这样讲究……”
傅咏兮是个不怎样忌讳场合的人,捂着半天脸,附到宋玉芳耳边悄声将她未完的那些意思,给抖搂了出来:“可知这家人,平日办事该是个什么场面了。”
沈兰是挨着傅咏兮坐的,就模模糊糊地听见些影子,忙扯着她的衣袖,提醒道:“各人有各人的造化,大喜的日子咱们还是高高兴兴的吧。”
“是啊,咱还是得挑好话来说,图个吉利不是。”宋玉芳嘴角撑出笑意来,“瞧,这一桌子的好菜可不能辜负了。如今的行市是越来越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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