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要再想物质,耳边却又回味起谈颂南的爱情宣言来……
而瞧见他二人私下约会的宋玉芳,一到安徽会馆,就急着借电话机,去向傅咏兮商量:“你说,我该不该……”
“不该吧。”傅咏兮把听筒换到左手,没有亲眼见到那位男士的她,出发点完全是冠冕的理论上,“咱们不是提倡社交公开嘛,那么一个总在柜台上接触客户的女子,难道就不能有自己的交际圈了吗?”
宋玉芳有句以貌取人的话悬在嗓子眼,想说又觉得不妥。最后,也还是妥协于社交公开这个形式:“你说的也对,议论人家的私生活是挺犯忌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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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宋玉芳在午休时被何舜清叫去了办公室。
办公桌上照旧摞着大叠文件,他的声音从后头钻出来:“上海的报纸一直在宣传商业储蓄银行的‘一元储蓄’。顾名思义,手里有一块银元就可开户。我和张经理谈过了,虽然我们国家的经济状况是小部分人握着大部分资产,但实际经验往往是,小额储户比大额储户的稳定性更高。”何舜清将笔帽一套,抬起头来笑了笑,“我们银行就数你接触到的小额储户最多,所以我想在这期的培训班里加一门小额储蓄的课程,你可以谈一谈心得。”
宋玉芳刚往椅子上坐了,听到这话,立刻弹直了身子,连连摆手婉拒:“我自己还只是个练习生呢,这还没做满一年,怎样就好去教人家做事呢。”
何舜清眉眼俱笑地鼓励道:“可是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方面经验了。这就好比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咱们欠缺人才的领域那么多,哪里就能得论资排辈的病呢?你有过这方面的尝试,就该一边实践一边分享经验,这就不必自谦了。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孙老、张经理都很看好你过去一年的经历。”
不待红了脸的宋玉芳将话说下去,门外有人敲了两下,便急不可耐地推门进来,眼神和声音都是十二分的紧迫:“何秘书,出大事了。奉天省宣布独立,已派财政厅长检查了咱们奉天分行的库款和账目,但是其他消息已被封锁,我们正在加紧时间与分行人员取得联系。目前还没有更进一步的消息,您看是不是需要通知股东会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应对计划?”
何舜清腾地变了脸,抢过电报时略皱一下眉,一边默念一边沉吟:“或者有必要派人过去一趟。”
宋玉芳的脚步往后挪了一挪,张了张嘴,却觉得没有插话的必要,只是轻声道:“那,我先出去了,二位也好聊正事。”
何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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