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调皮劲儿,答了一声:“同喜同喜。”
宋玉芳笑着轻咳一声,提醒她别把人贬得太过了。
幸而王老板也不懂何为讽刺,仍是笑笑地请她二位坐下,然后招呼手底下的人道:“来啊,把东西给我抬进来。”
这得有多少钞票才能用“抬”这个字眼呀。宋玉芳想着,不由瞪大了眼睛,望着两个仆役抬进来的黑皮箱子。
“打开。”王老板一声令下,仆役们答应着就把扣子给解了。
只见现出一堆白花花的现大洋,还有一串串的铜板,几张纸钞被挤得变形,随意地塞在了边角处。
敢情都是有分量的散钱,怪道得用两个人抬进来。
王老板得意地笑了两声:“俱乐部嘛,玩什么都有专门的屋子,为多挣些钱,我也供应一口吃的。来来去去的人多了,给赏的、抽头的不就有许多零钱了嘛。这里实际有多少,我也不清楚。你们点清楚就拎去吧,存单留下就行。”
到了该工作的时候,傅咏兮还是很认真的,她向王老板说道:“请给几张纸吧,我们拿来包零钱,什么没用拿什么就成,不挑的。”
王老板满口说好,郑重其事地带走其中一个仆役,亲自去取。当主仆二人退到屋外的时候,看神情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余光还绕回来好几次。
宋玉芳感到气氛越来越古怪,好几次偷眼看向站着的那个仆役。
为保险起见,她走到远处坐下,假意掏出存单看着,唤道:“咏兮,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个单子要怎么填。”待傅咏兮走到跟前,才用气声问道,“你说是不是有点怪啊?”
傅咏兮的脚不自觉地抖了两下,然后才意识到该克制住自己的小动作,装出一副毫无警觉的样子,悄声道:“是啊,这也怪我,刚才怎么先就答应了呢,应该把银行的车叫来拉走才是。”
宋玉芳低着头沉吟道:“你太慌了……”然后,她仔细回忆起这个俱乐部的方位,在两条街的交叉口。她们从南门进的,西边十有八九会有个门。设若这趟来是个局,那么这里的人应该设在暗处,以防她们逃跑,尤其是刚才进来的路,一定会加派人手。
想完这些,她飞速在存单上写下“往西”二字给傅咏兮看了,接着拍了拍胳膊。
傅咏兮还不很懂,只是等着看她接下来还有什么暗示。
宋玉芳高声说着“先把串号的铜板分一分吧”,便上前将两串铜板搭在手臂上。分量很重,她不确定逃跑时会不会成为负累,但也正是因为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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