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的事儿,难道还怕我会反悔吗?”
“不是,还一点子忙想让你帮。收破烂的衣服钟凯没有,你能不能想办法买两身?本来也不需要这么麻烦,可我家里人虽多,却都对我很警惕。”傅咏兮可怜巴巴地揪住宋玉芳的袖子轻轻地摇动了两下,“你应该,能明白我的难处吧?”
宋玉芳微微颔首,并不为难的样子:“这很好办。崔万华是不愁的,他家里应该还有几身旧衣裳。再往脸上抹层灰,就很像一回事儿了。至于钟凯嘛……你请他寻一身不穿的旧棉袄还有棉裤,我拿去大杂院跟人换一身同尺寸的。这样的买卖,没有不成的道理。”
傅咏兮显得很雀跃:“那就暂且这样说定了,我去买下礼拜六的火车票。”
宋玉芳没有即刻回答,而是先琢磨了一晌子,然后才斟酌道:“我看……你就挑上午的车吧。你想啊,礼拜六休息,那前一天夜里的戏肯定闹得比平常更晚些。这第二天,戏班里的人肯定都不能早起的。人越少,越方便我们办事。就不过辛苦柳老板和她的师兄,需得熬上一宿。然而我想,为了下半生的幸福,这点儿苦也算不得什么了。”
对于这个建议,傅咏兮现出十二分的赞同,连连点头道:“这个自然没问题。我相信,这样的经历放在白头之时去回忆,唯其是因为坎坷,才更显得罗曼蒂克呀。”
宋玉芳忽然想起一事来,柳喜红一旦跑了,那些盯着她的人要不就从此撩开,要不就得报复,起码得查出是谁在帮忙。那么,顺着傅咏兮和宋玉芳去查是理所当然的。与其在板章胡同里活动,倒不如换个难追查的方向,比如去找陈四菊换。一来,不容易被人发现,这二来嘛,对于陈四菊那个苦命的女孩,能得一身整齐的旧棉衣,也算是临近春节的一个意外收获。
不过,这种事倒无需向傅咏兮说明的,越表现得平淡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
稍事片刻,宋玉芳突然又冒出个更好的主意来:“我有个想法,既然我们要帮着柳老板脱身,那么脱身之后,我们两个免不了就要被盯上的。人家的打手,有钱有闲的,什么消息问不到,什么破绽抓不到呢。为着咱们谁也不暴露,不如我写封信,明天你替我拿到行里,号召大家搞一个捐旧衣的活动。到时,我把衣服带去乡下,然后我就在乡下找户人家,要一身破衣裳过来。这一来,他们就是有心,也无力把十里八乡都翻个底儿朝天吧。”
傅咏兮不由地大笑起来,抚掌道:“妙计,我们实在也该找条后路。犯不着为那些二世祖的私欲,沾惹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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