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揪住辫子。要是有人问起,就说他得了急症,上诊所去了。至于密斯傅嘛,既然是师大,或者可以找沈兰姐商量一下子,看看密斯傅和谁比较好,这趟会去找谁。你顺着电线去找,总比你用脚追要快一些吧。”
宋玉芳长舒一口气,连道这主意才好,自己实在有些越急越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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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听了冷秋月的建议之后,宋玉芳又一刻不耽误地赶到了沈兰的办公室。敲了一下门,不等答应,就着急地转开了门锁:“沈兰姐,我有点急事儿……”
进去一瞧,这里倒像是有事。
沈兰这个主人站在办公桌旁,椅子上却坐了一位脸生的男子。乍看之下,身形气质都像个风流少年。站定了细看,噙着笑意的嘴角有几道纹路,应该是三十朝上的年纪。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胸前带着一枚金色徽章。一望而知,是一位体面的公务员。
宋玉芳赶紧敛起眼中的焦急,往后退了一小步,弯腰来了个标准的鞠躬:“先生您好。很抱歉,打搅你们谈事了。”
沈兰似乎是长出了一口气,但身子和神情一直绷着,瞧不出半点眉目来。
倒是那位先生哈哈地笑了两声,站起身来,颇有仪态地向宋玉芳点了一个头:“既是急事,我就不留了。”只见他拿起桌上的一顶礼帽,走到门边又停住,回过头笑着说了一句,“沈小姐留步。”
“这是……”宋玉芳觉得气氛怪怪的,一直地打量着沈兰,想寻出些蛛丝马迹来。
“金库的一位主任。”沈兰说着就快速转身,将门关了,嘴里则乱乱地解释着,“是挂名的,所以……可能会觉得有些眼生。”
在沈兰看来,宋玉芳是个心细如尘的人,有些事设若不希望她知道,那就得把话说得周详一些。
可她没有想到,因为有心事的关系,宋玉芳在她说出金库主任的身份时,就已经没了好奇心。又见门关了,更是急切地把怎样路遇柳喜红,傅咏兮又如何想替人家出头的前因后果说了。
这样一打岔,于沈兰来说,倒不是坏事了。她听完了原委,咬着唇一想,接着便分析道:“自然是找学生会里,组织妇女运动的那几位骨干了。”说话间,人已经走到了话机前。插上插销,向电话局报了号头,趁着那边连线喊人的空档,她就向宋玉芳说道,“其实呀,我那些校友也说密斯傅,难得的古道热肠,可惜了年轻,缺乏斗争经验,那份热情也有些过猛。虽说心里是有一点儿大局观的,却未免事事都看得太大。不过,哪天她要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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