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就算是得不着钱,好歹也出了一口气。更何况,佟家兄妹向来出手大方,未必就一点好处都没有。
想罢,唐茂年将手插在袋里,冷声威胁道:“什么意思,翻脸不认账了是不是?行,我这就去调查科把你跟何舜清……”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何秘书啊。”宋玉芳故作恍然,“银行上下那么多姓何的秘书,你今天要不说这个大名,我压根儿也不知道你前天说的人是谁。我之所以给你两块钱,完全是因为你把我骗到了僻静的地方,又挨着银行的后门。我要不对你言听计从的,难说哪个暗处就藏着你的同谋,要找机会把我拐走呢。可我既然跑出来了,就绝不上你第二次当。前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你再要来骚扰我,我才真要去调查科检举你呢!”说完,三脚两步地越过了唐茂年,将盥洗室的门重重一关。
平白被耍的唐茂年哪里会服气呢,恨得咬牙暗道:“你们之间真要没什么,白给我两块钱还能放过我,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儿?!好好好,这是你们先狗眼看人低的,别怪我不客气!”
于是,他又跑出去,神秘兮兮地把佟寅生单独叫到了一边。先递上一根烟点着,然后抬手遮着半张嘴,小声道:“何舜清何秘书,似乎私生活很不检点。”
佟寅生吐出一股白烟,眯着眼睛,冷哼道:“私生活……”
这种话听不听都一样,再想整何舜清也犯不着用私生活当把柄。因为但凡涉及了这一方面,大概全行上下没有谁是干净的。太容易被反制的招数,用了也是白白地搅浑事态。
唐茂年也知道这层道理,这不过是他言语上欲扬先抑的招数罢了,随即接道:“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份不检点似乎带到了工作上,或者还因此发生了一点儿招考黑幕。”
“什么意思?”佟寅生果然很吃这一套,人一下子就站直了,“你仔细说说。”
唐茂年毕竟是走在自己臆想出来的死胡同里,把一件假绯闻,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说了,脸上还得意地笑着,自以为是在佟寅生跟前立功了。
哪知道佟寅生跟宋玉芳也算有点旧交情,只不过不是好交情罢了。更为要命的是,正是佟寅生与宋玉芳的旧交情,才把何舜清给牵扯进来的。
从佟寅生的立场看来,所谓阅卷期间的投怀送抱,或者是何舜清在收集什么证据,譬如宋玉芳手里那份印错了的通知单。
那件事情虽然最终是找了替罪羊去应付,但是眼下总处正风风火火地查错呢,往事重提终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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