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把聚贤楼的事情告诉他。
出了会馆,宋玉芳便分析道:“上了年纪的人呐,有时候容易犯固执,总以为自己活了这么大把的岁数,理应比年轻人懂得多。瞧他平日同我们说话,偶尔也端着些架子,未必就没有这个毛病。不如,咱们去聚贤楼问问掌柜的,一般都是什么时候在。挑个双方都得空儿的时候,再安排马老爷过去。我想着,总是眼见为实的好,这样才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呐。能让他亲眼见识见识这种把戏,不单能了断这次的公案,往后再有这种事,也不愁他不留心眼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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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到了聚贤楼,一问掌柜可在,堂倌便去楼上请出了一位穿长衫外罩八团亮纱马褂带瓜皮帽的老者。
掌柜先时听说两个脸生的年轻姑娘找他,还很不信,现在一瞧,更加地犯疑。不过他心里虽然狐疑,脸上却早已挂起了笑,上来一拱手,道:“二位是要在这儿摆什么席面吗?我呀,家里有点事儿,未必总在这儿。不过手艺是掌勺的,只要他在就错不了。您二位有事儿,问柜上的三爷就跟问我是一样的。”
宋玉芳摇了摇头,表示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又向掌柜的欠了欠身,这才娓娓将来意说明。
掌柜的捋了一下白须,沉声道:“呦,实不相瞒,家里老娘病了,晚半天我就要陪着住到医院里去了。我老娘一辈子住在山东乡下,这北京话呀,一句不懂一句不会。在没找着合适的老妈子之前,我就得一直地住在医院里了,没这工夫去会那位老爷了。不过,您二位说的这个事儿,恐怕不必费这大的劲儿。咱们这儿一开张,那不就很说明问题了嘛。”
“这……”宋玉芳心里犯难,拿牙齿咬着下嘴唇,冲着傅咏兮皱了一下眉头。
傅咏兮就上前对着掌柜的说道:“拆白的路数您想必也是听说过的,别说您关了一阵子门,就是没关也能给人忽悠得真真的。按说呀,找房东才是最直接的。这条路呢,咱们也试过了。不过您一定比咱们还清楚呢,房东老爷举家去广州了,房产都是友人在照看。这样一圈一圈地绕着,站在客居人的立场上,听着倒像是我们也做了拆白党呢。”
宋玉芳也在一旁帮腔:“是呀,起先咱们刚打听出这个消息的时候,马老爷是什么反映,咱们两个都很清楚的,他对我们怕是也有着一点儿戒备呢。这才郑而重之地来跑这一趟,就是望您能掰开了揉碎了向人家说明呢。置产可是大事儿,您就当是日行一善,抽个空儿跟马老爷说句话就成。”
掌柜的略有犹豫,最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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