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我不停翻看引路人族的藏书,想找到这种随意隐去的术法,据我所知,冥界之中任何移动的术法,都不会随意在空气中消失。
这个女子,究竟是谁?
“阿姊最近总是往藏书房跑。”一日清晨,正准备按礼数去和正母请安,走到门口,听到了良慕和正母的对话。
“良樱用功,你不要放松大意,若是她进了夜冥宫,你我的地位就不保了。”
“阿姊术法娴熟,生的比我耐看,又曾得王的赏识,我如何才能赶得上?”
“质子虽以术法取胜,却也和族中地位有关,你是嫡女,灵力自然醇厚,她母亲不过是个下贱的戏子,你超过她只是时间问题。”
下贱的戏子,我早知正母与母亲的矛盾,却也不曾想她说的这样难听。
“如今这最后一次朝会,族长可能会领你们二人一同前去,你明白我的意思。”
“女儿清楚。”
我重重踏步几次,屋内说话声戛然而止,走进屋去,露出副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笑容,向正母请安道:“女儿良樱给母亲请安。”
“你这孩子真是勤快,总是想着来看我,快快,坐下吧。”正母笑着说,我起身坐在良慕的对面,四目相对。
“阿姊今日来得这样早。”
“毕竟很久没有过来看看,妹妹不是比我还早吗。”
离开之后,我一直想着正母与良慕对话的最后一句,朝会和我们二人之间会有怎样的牵连?
你虽没有心思害人,怎保他人没有心思害你呢。黑衣女子的话在我脑海中萦绕,不知不觉中竟走入了无人已久的东花园。这里曾是上一任族长居住,后来便闲置了,院内杂草丛生,只能充当个放器具的仓库。正殿中是一扇古老又古怪的屏风,屏风上画着一个黑衣女子。
“这不是那晚的…”画面中的女子,竟和我那晚见到的女子一模一样。
“不,这就是她。”我喃喃道,手触及那扇屏风,也不过是纸质的触感,这位作画的前辈功夫了得,竟描绘得如此细致。
这屏风的年份说来不短,可知这个女子年岁不小。几千年前的鬼魅之乱,引路人族元气大伤,许多术法秘籍也从此失传。冥界之人活上七八百年也不稀奇,可这术法秘籍,若她不是引路人,又怎会得到,若她是引路人,怎会在画上而无人认出?
想要知道真相,只能从那个作画的引路人查起,可族谱被供奉在祠堂中,平时不许闲人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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