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这里呢,你不会……还是用了那丹药吧,那库里和好了?”
点头应了声是,云木珠接着说道:“黄花朵儿,你不是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嘛,库里和这样的祸害哪有这么容易死啊。所以我只好吃了丹药,借机跑了。”
“你可真是感天动地”阿容默默地回想了一下,这云木珠要按着戏演过的套路,估摸着会和周毅山上演一个十分、非常、特别虐的故事。
一路说着话回了药馆,安排好住宿后,谢长青和阿容、云木珠一块儿坐一起给姚承邺想法儿解毒。说是方子易得,可到底怎么用还是得商量着来。
“用过的药就不再管用了,好在这些年我看了不少上古药书,倒是记得不少解毒的方子。解寒毒的也不少,就是不知道对不对症。”阿容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想到的方子写下来。
她写一张方子,谢长青和云木珠就看一张,反倒是姚承邺这个当事人,跟没半点儿事一样,坐在那儿特悠闲。
当所有的方子写出来了,谢长青挑了两张说:“这解味丹和净尘丹从药材和特性上来看,倒是对附骨寒的毒有效。”
也拿了张方子,云木珠说:“我觉得这个也行……”
一看方子,阿容和谢长青一块儿瞪她,然后云木珠就不说话了。
“这两张方子虽然看着对症,可效用肯定会大打折扣,附骨寒作用在血液经脉,这两张方子一在肺腑一在心。”阿容心想就算所有的血液都要经过心脏,那这方子也照样会打折扣,毕竟药首先就不对其症了。
这时谢长青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遂问道:“阿容,你在扬子洲弄出来的青霉素成不成?”
用力摇了摇头,阿容心想:“用青霉素来解毒,那真是天才一般的想法儿,这是针对病毒的,对生物有用,对植物……应该没有用吧。”
但是想了想阿容又说:“要不试试,能不能成总要试过了才知道。”
她是想啊,这时代啥东西都古怪,就说丹药就古怪死了,所以说不定青霉素还真有用。嗯……针剂,阿容眉眼动了动,开始她无限的联想了。
看着阿容陷入沉思,谢长青就知道她可能想到什么了,也不去打扰她,而是和姚承邺说起话来了:“姚二……”
“二哥”姚承邺瞪着谢长青,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吼道。
不搭理他,谢长青继续说道:“京里的情况还稳吗,三王爷那儿也差不多了吧,准备了这么些年,他该有动静了。”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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