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升曼罗,雪化后滤之则饮,至九日可安。而《秋山说》里则有关于露水的记载……”
在这头的阿容说得浑身是劲儿。因为她觉得自个儿像是在归纳自己这几年来学到读到的东西,这感觉像是自己把很多事情都又精炼了一遍似的。
那头的药令们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皆是面面相觑:“水还有这么多说道,老肖,你平时好像都用的是后山的泉水吧,我也是汲泉水。这炼药不都是用泉水吗,哪来那么多事儿。”
“但是她说的很有道理,而且她说的话都有出处,本本都是上古药书,这些是连咱们都没见过的。得,咱们以后就捱这听吧!黄药师的徒弟果然面子大,只怕早把上古药书都看遍了,看来咱们得赶紧的,升到药师才能看得到啊……”李药令叹了一口气,药令与药师一字之别,可一个可谓宗师级,一个无非药匠而已。
这时的阿容兴奋地说到了最后一个“序”,序一说过了,时间正好到,阿容一咂巴嘴儿,心说这也不错,就当复习了,还这么多人陪着咱复习,那敢情好。
其实这时候台下听得懂的如疾如醉,听不懂的昏昏欲睡,虽然阿容讲得浅白,可这些姑娘们都还在种药的门槛上,哪里懂得这么多。也不是谁都跟阿容似的,从种药草的时候起,就有了开炉炼药的念头。
在连云山,不成药侍放出去的,也算个好出身,那十里八乡哪家不是踏破门槛来求亲。所以有部分姑娘,那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来的,自然也不会太过上心。
出了教学室里,阿容一看时间,心说快吃饭了。干脆去主山食堂里吃,吃过了饭差事房里又给了一趟去外设药馆坐堂两日的差事。这正好在师房授课的间歇,所以阿容不得不感叹一句:“果然是资本家啊,这点时间都不放过。”
她可不知道,这是黄药师的意思,老觉得自家徒弟天天窝屋里头,没日没夜的炼药,那有什么用,药最终是给病患服用的,还是得多看病患,多接触各种各样的疾病,所以这才有了见缝插针似的外山任务。
外设的医馆就在连云山附近的村子,这附近的村民,大多是在连云山做药农的人家,连云山向来对他们较为关照,定时定点的就是药师过去施药。阿容领的差事书去的,就是不远处的李村,李村当然大部分是姓李了。
当阿容到李村的时候,村里的百姓老早就排队等着了,每月初五、二十都会有药侍或药令过来,要是有什么病症也正好就近问诊,不必跑得太远。
“今儿到的是盛药侍,黄药师大人的弟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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