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知是那三届“东楚武神”桂冠的摘得者,若不是他陨落了,兴许也不会有陵王殿下的脱颖而出了。
宋元熙不慌不忙的上前一步,道:“早知裴驸马神勇过人,若非有万全准备,本王又怎敢站在这?”
“本王?”师父笑得嘲讽,意有所指:“陵王殿下还是有点分寸的好,莫不是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无需裴驸马提醒,本王记得清楚得很,而且本王向来很有分寸,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这么说?陵王殿下是非要与我一决高下了?”
“一决高下本王没兴趣,但本王知道你今天是走不出这个东极殿的了……”
“就凭你?”,“唰”的一声,师父腰间的长刀出鞘了半寸,泛着森寒的冷光:“小子,念在你与我徒儿有渊源的份上,我不想难为你,但我今日一定要取这个昏君的命,你若非要拦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就要看看到底是我手中的刀快,还是你射的箭快!”
世人皆知,裴仁清的刀,宋元熙的箭,堪称东楚双绝!这两位“东楚武神”的实力都不容小觑,但只有夏桃芝清楚,若真要打起来,傲娇太子是吃亏的。且不说他的武功跟师父比究竟如何,但从武器上他就吃亏了。因为他最擅长使的根本就不是弓箭,而是他那把玄金枪。
但宋元熙却似乎胸有成竹,气定神闲的又向前走了一步,走到夏桃芝的边上,轻笑一声道:“放狠话之前,不如……你先尝试着运口气?”
师父脸色一变,当真运了一口气,瞬间一股刺痛从丹田涌了上来,他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毒?!为什么他竟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察觉?
趁着他错愕的时候,宋元熙使了个眼色,顾子逸和薛澄立即会意,飞快的上前将楚帝救下。
“裴驸马,你难道不觉得这殿中的熏香太过异样了吗?”
他一怔,熏香……怎么可能会是熏香?他竟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是了,皇帝的寝殿怎么可能用这么清淡的熏香呢,这本来就是一个圈套……
“不是你不够小心,而是为了引你入套,本王特地将计量减到最小,让你无法察觉。否则,以裴驸马的本事,本王还真没有把握能将你拿下呢!”
“你……”
越来越难忍的痛意蔓延开来,他的额上慢慢渗出豆大的汗珠,单膝跪地怒视着宋元熙。他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只差一点点,真的只差一点点他就能手刃那个昏君了。难道……真的是云儿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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