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藏积在心中的怨念如山洪一般爆发,一发不可收拾,大长公主此刻仪态全无,哭喊了起来:“本宫对他那么好,可他又将本宫置于何地?明明本宫才是他的发妻,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他的心中可曾有过本宫半分?不管本宫如何讨好他,他对本宫都冷漠疏离,他的心里只有娴妃那个贱人!本宫与他成亲那么久,他连碰都没碰过本宫,却那么轻易的便与那个贱人有了孩子,让本宫怎么能不恨?!”
吕姑吓得脸色发青,急声劝道:“殿下不可胡言啊……如今陵王殿下得势,朝中都在盛传,皇上可能会立他为储君……”
“储君?!他一个野种也配?!”大长公主霍然站起身来,身子轻轻晃了晃,面容有些狰狞:“若不是本宫照拂他,他小时候便夭折了,还能活到现在?远的不说,就说上次前太子的那件事,若不是本宫收到消息及时赶回来,他早已经下去见他那短命的娘了!可怜我的傻皇弟,被娴妃那个贱人骗了一辈子!替别人养孩子却不自知,还要将他立为储君?!储君之位岂容儿戏,皇室血统岂容混淆?!本宫绝不容许那个贱人的儿子坐上储君之位!”
吕姑将她扶稳,见劝不住她,只能叹道:“是啊,若不是承蒙殿下您的照拂,陵王殿下怕是活不到现在了。您留着陵王殿下一条小命,也是为了盼着驸马爷有一天会回心转意,回到你的身边……”
大长公主的一双玉手猛然攥紧,指甲狠狠陷入了肉中,似发了很一般,咬牙恨声道:“可本宫已经等得太久了,不想再等了!本宫要想一个法子,逼他现身,然后彻底与这个薄情寡义的负心人来个了断!至于那个野种,只要有本宫在一日,储君之位他便不要痴心妄想了!”
“但奴婢觉得,这一次回来见到陵王殿下似乎有些不同了,过往他与殿下最是亲近,如今自从殿下回来后,半步都没有踏进过大长公主府。而且上次前太子殿下那般害他,奴婢以为他绝无生境了,却不想还被他蒙混过去了,竟然还让皇上对他打消了疑虑,动了立为储君的心思。实在令奴婢匪夷所思……”
大长公主的脑子似乎清醒了几分,也陷入了沉思。的确,她这一次回来,也觉得宋元熙似乎有哪些地方不对劲了……
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眸中闪过一丝狠绝,道:“既然如此,那便留他不得了。想个法子逼驸马现身,然后送宋元熙下去找他短命的娘吧……”
“可是陵王殿下如今……怕是不像小时候那般好对付了。”吕姑有些担忧的道:“从前您略施小计,便让淑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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