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从来不照镜子吗?
“萧大公子过奖了,在这一点上我可不敢班门弄斧。”
“……”
萧连绪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将头撇过去不说话了。见他又发起了大小姐脾气,夏桃芝忙道:“别哼了,快走吧。”
走出几步,她忽然蹲下身子,伸手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往脸上胡乱的抹了几下,又将头发抓得乱了些,这才继续往前走。
萧连绪目瞪口呆。
这……这真的是一个世家出身的千金小姐吗?真的是位养尊处优的王妃娘娘吗?楚京的哪个千金贵妇不是将一张脸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哪像眼前这人,随手就敢把泥往脸上抹……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最糙的女人了……
一句凉嗖嗖的话从前方那个“糙女人”嘴里飘出来:“萧大公子,别说我没提醒你,你最好也想办法弄弄你那张脸,否则,咱们一回去就得暴露。”
“……”
营地上,那哨官已经急的团团转,就差派人出去寻了。行军路上丢兵可是大忌,革职事小,要按照那位殿下治军严明的脾性,没准还得丢了脑袋。
远远的见他们回来了,哨官心里松了一口气。夜色昏暗,他根本无暇去分辨二人的长相,只看见这两人都是一脸的泥,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道:“你们两个他娘的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找个借口跑去玩去了?”
“哨官大人,误会误会……借我们几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跑去玩啊。实在是天黑看不清,一脚踩空摔坑里去了,好半天才爬起来。”
哨官的脑子也简单,听了夏桃芝这粗制滥造的谎话也没细想,只顾着将一肚子怒气发泄出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了起来:“狗东西!长眼睛来干什么用的?路都走不好,回你娘肚子里重新投胎去!”
军营多粗鄙,上级骂下级那是家常便饭了。言语上从不会注意什么用词语气,怎么顺口怎么来,更不会管你听了高兴不高兴,有时骂的凶了,上手打也是常有的事。
但骄傲的萧大公子怎么可能受这种委屈呢?手按在剑鞘上,眼看就要拔剑而出了。夏桃芝怕他一气之下真的将那哨官的脑袋削下来,忙按住他的手,拦在他身前。
萧连绪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碰姑娘家的手,当即就愣住了。
那双手柔柔的,却又不似寻常世家小姐那般柔弱无骨,反而柔中透着一股子刚劲,让他微觉心旌一荡。大约是常年习武的缘故,指腹上有一层薄茧,那触感在他的手背上,火辣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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