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偏心的死老头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从小到大,师父对大师兄最好了,而她就像是个捡来的一样。好吧,虽然她确实是捡来的,但是师父偏心得也太明显了吧,偏得就像心只长在了大师兄身上一样。做错了事,背锅的永远是她,挨骂受罚的也永远是她。什么罚扫地,罚抄书,罚站,罚跪,简直是她成长的日常。
而且还总是让她对着一幅她不认识的画像罚跪。
师父说,那是他们已经过世的师娘,是他青梅竹马的红颜知己,也是他这辈子唯一深爱过的女子,等等诸如此类酸到掉牙的形容词。总之,有事没事就见那老头对着那幅画唉声叹气,没少打发她下山跑腿买酒,然后借酒消愁。
这壶风曲酿,就是她昨日刚从师父的小酒库里偷来的。
“哎哎哎,你给我留点儿,我还要留着下次喝的。”
洛梵假装没听见,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很快一壶酒就见了底。
山风吹过,酒气飘散,带着一股醉人的清香。
洛梵默默看了她一眼,道:“听说,陵王重掌兵权了……”
夏桃芝怔了怔,表情有些不自然:“关我什么事?”
“你不想知道吗?”
“不想。”
“那你成日跑到这山顶来坐着,望着楚京的方向作甚?”
“我哪有望着楚京的方向?说了不想就是不想!”夏桃芝怒了:“好端端的,你提他作甚?”
洛梵晃着空酒壶,笑的意味深长:“你这个样子像好端端的吗?”
夏桃芝一把将酒壶抢过来,晃了晃,空的。她不甘心的将酒壶整个倒过来,又晃了晃,竟然一滴都不剩了。
她看着洛梵,痛心疾首:“……我偷一壶容易吗?”
洛梵笑嘻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小气鬼!大不了大师兄再去给你偷一壶。”
“当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我要两壶,不不不,三壶。”她竖起三根青葱般的手指,一脸的理所应当:“反正你去偷被师父抓住了也不会罚你,干脆多偷点。”
洛梵又好气又好笑的将她看着,半响无奈道:“……少喝点酒,伤身体的。”然后又问她:“你知道师父的风曲酿都是哪儿来的吗?”
“不知道啊,我三年没回来了,这次回来发现这老头竟然多了个小酒库,里面藏了好多风曲酿,不知道这老头是从哪儿弄来的?”
“都是我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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