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养着身子罢。”
夏桃芝看着,多少还是有些心惊,原以为夏相是装病配合傲娇太子,几日里来问安也都是隔着屏风,不曾窥见夏相病容。岂料今日一见,竟然已经病得如此厉害了。
她上前见了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问梅握瑜:“梅先生,爹爹的身子如何了?”
夏伯远看了看梅握瑜,梅握瑜淡声道:“娘娘不必担忧,老爷只是前些日子连日操劳,感染了风寒,故而发作得有些厉害。静心调养几日就会好了。”
……
明显没有说实话,但夏桃芝此时也不好再追问了。宋元熙道:“如此,有劳梅先生多费些心思了。”梅握瑜直起身子转向宋元熙,揖了一礼,不卑不亢的道:“陵王殿下客气了,小人必定竭尽全力。”
夏伯远看向夏桃芝,眼中神色有些复杂,缓缓开口:“……今日便要回了?”
夏桃芝道是。
夏伯远又咳嗽了一声,抬起枯瘦的手扬了扬,道:“去吧。”想了想,又嘱咐道:“如今你已嫁做人妇了,从嫁从夫,要与夫君真诚以待,相濡以沫。切不可再像未出阁之时那样任性胡闹,耍小孩子脾气了。”言罢,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意有所指。
夏桃芝不想她跟宋元熙闹别扭的这件事竟然传到夏伯远这里了,当即有些无语,又生出些委屈,转眼看向宋元熙。宋元熙却不看她,此刻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了一般。
她瘪了瘪嘴,只好老实应道:“女儿知道了。”
二人拜别了夏相,准备启程回陵王府了。梅先生一路将他们送至相府门口。二人上了马车,芍药海棠小泥巴都在车外跟着。夏桃芝听见梅握瑜在车外低声的叮嘱芍药,芍药轻轻应着。随后车夫一挥鞭子,马儿拉着车缓缓启动,驶出了巷子。
夏桃芝有些不舍,又有些担心夏伯远的病情,撩起帘子探出头去看,相府在他们身后越来越远了,梅先生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
马车驶出了小巷,夏桃芝将帘子放了下来,转头一看,身旁的宋元熙又靠着软垫假寐了起来。这人好像一坐马车就很爱装睡,此刻反正他也不愿同她说话,装睡也好,免得尴尬。她正想着,却听见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宋元熙的胸口轻轻起伏着,竟然真的睡着了。
她有些无语,这也睡得太快了吧?
忽然,车轮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整个车身颠了一下,宋元熙竟然没有被颠醒,只是身子倒了过来,靠到了她的肩上。
夏桃芝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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