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坐在地上怯生生的看着她,身上还是遍布伤痕,但是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整齐的梳成了一个髻,看上去模样清秀了许多。而且似乎因为结结实实的吃了几顿饱饭的缘故,眼睛里也有了神采。
“主人……主人在后院等……等……”他嗫嚅着,似乎不知道怎么称呼夏桃芝。
主人?
夏桃芝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想到,这么恶俗的称呼除了那死傲娇,还有谁能想得出来?
“他让你叫他主人?”
小泥巴怯懦的点点头。
虽说二人现在确实是主仆关系,但寻常的仆婢都是以公子、少爷、殿下这样的尊称来称呼。在东楚,极少有主仆之间以主人、奴隶这般赤裸裸的来称呼。这死傲娇明显是欺负小泥巴年纪小不懂事!
她怒气冲冲的带着小泥巴去了后院。
后院雅致幽静,郁郁青青。院中有一颗大桃树,树下摆了一张太师椅,一方小几,有一人正坐着品茗。一拢白衣,头发用一根乌簪束起,耳边散落了几缕发丝,随风飘散,慵懒而随意。淡淡的茶香飘来,那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拈起白玉茶盏,意态安闲,端的是一派怡然自得的闲散姿态。
美得像是融入了画一般,叫人分不清是景衬托了人,还是人点缀了景。
然而,偏偏就有人要打破这美景。
“宋元熙!”夏桃芝牵着小泥巴的手上前兴师问罪:“你倒是悠闲得很!”
宋元熙闻声抬头:“来的倒是挺快。”
“你为什么让小……让他叫你主人?”她立在他面前,一手拉着小泥巴,另一只手插着腰,愤然道:“胡乱给人家起个名字就算了,竟然还让他用这样的称呼,真是欺人太甚!”
宋元熙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淡淡的瞥了小泥巴一眼:“她的手也是你能随便牵的?站过来!”
小泥巴立马吓得松开了夏桃芝的手,乖乖站到宋元熙的身后,任夏桃芝如何唤他他都不过来。
夏桃芝鼻子差点气歪了,只得作罢,指着宋元熙问道:“我问你,夏相怎么说病就病了?是不是你让他装病的?你们之间是不是达成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交易?”
宋元熙白了她一眼,将手中的茶杯放到小几上:“他不是装病,他真的病了。”
“我不信!当我三岁小孩吗?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这其中的蹊跷嘛……”他笑了笑,故意拉长了音调:“……你想知道是吗?”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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