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不习惯和别人同睡一张床的缘故,夏桃芝这一夜睡的很不安稳,噩梦连连。
一会梦见楚帝宣她进宫医病,可她根本不会看病,于是楚帝大怒,要治她欺君之罪。一会又梦见师父一脸严肃的问她报仇了没有,她说没有,于是师父嫌她没用,要将她逐出师门。
她吓得睁了眼,一身冷汗。
窗外还是破晓时分,晨光熹微。
宋元熙熟睡的面庞近在咫尺,长睫轻颤,呼吸绵密,温热湿润的鼻息轻轻呼出,扑在她的脖颈之间,湿湿痒痒的。
她还沉浸在噩梦初醒的惊悸之中,眼中惶惑未散,一时还有些分不清眼前是虚幻还是现实,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
面前的人马上警觉的睁开双眼,眼中清明无比,带着如寒冬一般肃杀的冷意,看得她心惊胆颤。
这人睡觉的时候到底是有多警觉啊?
缓了一会儿,他眼中的寒芒才渐渐褪去,像是清醒了过来,撑着身子坐起来,问道:“什么时辰了?”
“寅时刚过……”
“不早了,起吧,今日陪你回门。”
宋元熙翻身下了床,利索的穿戴整齐,推门走了出去,唤了芍药海棠进来伺候梳洗。
夏桃芝呆了片刻,心中默默决定,绝不能再与这人同床共枕了,否则还没等人监视出什么端倪,自己就先吓死了。
因着今日要回门,宋元熙一早便命人在前厅备好了一桌子礼品,此刻他正皱着眉头坐在桌前,亲自核对礼品清单。
夏桃芝闲闲坐在一旁喝茶,一脸的幸灾乐祸。
海棠站在她的身旁,神色有些惶恐。一旁的王府老管家吉叔,神色更是惶恐。
早膳后夏桃芝故意将芍药支走,让她回相府通报,临时换了海棠来清点礼品。海棠年纪轻,性子跳脱,远没有芍药细心稳重,来来回回的清点了几遍都出了错,将宋元熙气的不轻。一旁的吉叔冷汗直流,生怕自己办的差事出了纰漏。
宋元熙有求于她,也不好对着她的婢女发脾气,只得亲自上阵。一边清算着礼品,一边心中大骂这个陵王算是个什么狗屁王爷,身边连个可用之人都没有,害得他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好不容易清点完毕,吉叔指挥着家丁将礼品搬上了马车,宋元熙和夏桃芝上了另一辆马车,一前一后向着丞相府驶去。
马车徐徐驶过楚京大街,车夫将车驾得很稳,坐的十分舒适。
宋元熙一上车就又靠着软垫闭目养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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