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过多,容易让人行动迟缓,甚至影响心智……”
夏桃芝听得两眼放光,还有这种药?
她立马循循善诱道:“殿下玉体金贵,若能减轻殿下的痛楚,让他少受些罪就好了……”
说着,佯装哀伤的揩了揩眼泪:“想不到我与殿下刚刚成亲,竟遇上这样的事……我的命好苦啊……”
芍药果真感同身受了,双目含泪道:“娘娘不要担心,奴婢可以调配药剂的比例,缩减计量,既能减轻殿下的痛楚,又不会伤害殿下的身体……殿下一定会好起来的……”
夏桃芝还在那装模作样的擦眼泪,闻言愣了愣,心道这可真是一个忠肝义胆,真心实意的好姑娘。
***
五日转瞬而过,宋元熙恢复得很快,已经能下床行走了。期间宫里来过两个太医,装模作样的给宋元熙诊治了一番,说是陵王殿下已无大碍,毋需担心了,他们还要赶回东宫去给太子殿下医病,就先行告辞了。言下之意,竟然还有点怪陵王府小题大做的意思。
宋元熙冷笑的看着他们离去,不置一词。
海棠到底年纪轻,没忍住恨恨的呸了一口,小声骂道:“要不是我们娘娘和芍药姐姐救的及时,恐怕殿下早已凶多吉少,哪还轮得到你们两个狗东西在这里拿腔作势!”
结果被芍药听见了,训斥了一通。
但无论如何,陵王殿下此番化险为夷,王府上下皆喜不自胜,众人心里更是尊敬这位陵王妃了。
然而,还没高兴多久,楚宫来了一道圣旨,宣陵王夫妇进宫赴宴。
赴的原是晚宴,但因着这是陵王夫妇大婚后头一回入宫,按理还需去拜见帝后谢恩,所以他们午后就启程去了楚宫。
依着东楚皇室的规矩,新婚的第二天就应进宫谢恩的,但由于大婚当夜陵王就遭人下毒暗害,命悬一线,故而进宫谢恩和回门都被无限期的延后了。他二人原想着寻回原身就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也全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如今眼看寻回原身暂时无望了,就不得不开始以这副新的身份,应付起这些事来。
坐在进宫的马车里,宋元熙靠座在软垫上,闭目养神,嘴角微微翘起,心情很是愉悦。夏桃芝坐得离他远远的,独自生着闷气。
昨夜原是最后一次施针了,夏桃芝早早的命芍药将参了曼陀罗花的汤药送进宋元熙的房里。算准了时间,她悄悄的摸黑潜入他的房内。熟悉的绵密呼吸声传来,她心中偷笑,这个笨蛋太子,平时看着聪明过人,还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