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虚弱,她连站都站不稳。陆庭修将她拦腰抱起,往敛房而去。
夏秋双手撑在尸案上才得站稳,深吸口气去揭白布。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已经合上,吴渔的五官神色安稳,甚至有丝解脱的欣慰。
陆庭修关上门,不去打扰她。
夏秋伏在她身上,无声地哽咽着。
她跟吴渔明明是一个人,却像两只刺猬,生前无法触碰彼此,唯有死后才能拥抱自己。
夏秋抱了吴渔许久,双手紧紧箍在一起。
吴泽这时也走了进来,手搭在夏秋肩上。
夏秋突然失声痛哭,“哥……”
听到里面的哭声,陆庭修唏嘘不已。他千算万算,可还是算漏了。在他们羽翼渐丰之时,敌人却比他们变得更强大,更来势汹汹。
悲痛之后,夏秋擦干净眼泪,取出手帕替吴渔擦掉脸上残余的血迹,替她理好凌乱的头发。
收回手之时,她闻到有股极淡的檀香,虽然被血腥掩盖住,可她还是分辨出来了。
夏秋俯下身,闻着吴渔染血的头发。
吴泽站在旁边,却什么也闻不到。
夏秋问了昨晚的事,眉头越蹙越紧。大晚上的,哪个地方会有檀香呢?
从敛房出来,夏秋精神稳定许多。
陆庭修带她回内院休息,还让乔碧微去买些吃食回来。
吃过东西,夏秋精神稍微好了些。
了解到有二百多人失踪,夏秋诧异不已,距第一批人失踪已经有好几天,哪怕被制成怪物也已经现身了,为何到现在还无影无踪?
夏秋又想到檀香味,她突然抬头望着陆庭修,“看看现在的百姓,像不像砧板上待宰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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