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着他,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要留心,凡事别逞强,不行就撤。”
夏秋心里没底,搂着他依依不舍,腻歪了好久才分开。
穿过重重机关石门,夏秋被带进一间密室。密室内,到处是瓶瓶罐罐,刺鼻的药味充斥鼻腔,有个披头散发的老头,正蹲在药炉前扇火。
夏秋暗中打量密密麻麻的药灌,基本是毒虫毒草。
听到动静,老头转身望向夏秋。
老头是独眼龙,左眼戴眼罩,头发已经灰白,一身宽大的衣袍脏得瞧不出原来的颜色。
见到夏秋,神情麻木没有任何表情,他不停朝炉子里扇风,“你来得正好,割半碗血给我。”
割什么血?
夏秋四下打量,并没有活的毒蛇毒虫等动物。
趁人不备,她悄然将匕首纳入衣袖,“听裴锐说,上批货又失败了?”
“比之前的好一些,但见光不到两刻钟,就被晒死了。”独眼老头起身,面无表情瞥了夏秋一眼,“你的血不够,这次再加三成试试。”
敢情,她的血也是味毒药?
一只脏兮兮的海碗扔到夏秋面前,“半碗就行。”
夏秋捂住手腕,“非得要割吗?”
宫老头不解,“不放想放血,你还回来干嘛?”
不知该如何回答,夏秋沉默的低头。
老头突然发怒,“蠢货,既然逃出去,就算死在外面,你也不该回来。”
眼珠打转,看来姓乔的跟宫老头有交情?
夏秋苦笑,眼睛闪过悲凉,“天下之大,又哪有我的容身之所?”
宫老头嘲讽道:“你是对乔家不死心,还是还爱着裴川?”
怕说多错多,夏秋转移话题,“不提他们了,我想去看看那批货。”
“还剩几只,已经半死不活了。”宫老头冷冷道:“等取了你的血,才能炼新货。”
夏秋试着问道:“如果又失败了呢?”
“那就再加,一碗,两碗,直接成功为止。”
“还是不行呢?”夏秋浑身起疙瘩,怪不得把姓乔的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原来是把她当成血皿。
这不是废话么?宫老头奇怪地瞅了她一眼,“会怎么样,你比我还要清楚。”
夏秋没敢再问,但也隐隐猜到答案,最后不是把她的血放光,就是把她当成试药者,反正最终逃不过死。
怪不得姓乔的如此放纵,原来是苦中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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