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拍门,“蛋蛋,你冷静点,要听涂爷爷跟夏姐姐的话,娘在,娘就在你身边啊……”
说到后面,又开始哭,“蛋蛋,娘的蛋蛋啊……”
被她的哭声一吵,毛蛋更加暴躁,发狂地撞开夏秋。
夏秋被甩出去老远,一口气上不来。
曹秀珍的屋子紧挨着涂老头,毛蛋是循着声音过去的,发疯地撞着被锁的门。
门“咔擦”几下被撞烂,曹秀珍撞在地上,没来得坐起来,已经被毛蛋掐住脖子。
曹秀珍被掐得眼仁翻白,满脸泪痕的她没有挣扎,而是伸出颤颤的手,去抚摸毛蛋的脸,“……”
夏秋扑上去,再次从后面箍住他的脖子。
曹秀珍怕伤到儿子,居然伸手去掰夏秋的手,“求你……求你……放过我儿子……”
她已经窒息到脸色发紫,夏秋甚至能听到卡骨头的声音。
脑海闪过念头,真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只能扭断毛蛋的脖子。
涂老头找到绳子,帮着一块掰毛蛋的手,却怎么出掰不动。
曹秀珍的手,自毛蛋脸上徐徐滑落,脸上的泪滑落在他手上。
空洞的瞳孔渐渐有些神韵,掐住曹秀珍脖子的手,逐渐松开。
两人逮着机会,赶紧将他给绑结实。
搞定毛蛋,涂老头又去掐曹秀珍人中,还好半口气在。
师徒俩倒在地上喘气,浑身骨头架子都散了。
曹秀珍幽幽转醒,丝毫不计较儿子差点掐死她,哭哭啼啼又要去抱毛蛋。
涂老头严厉喝止,破口骂道:“不想死就离远点,他已经不是你儿子了。”
曹秀珍满头雾水,压根听不明白涂老头的话。儿子平时是任性,闹脾时会跟她对打,踹她骂她是常有的事。
或许,不是她不懂,而是不愿懂。
等散架的身体稍微缓过劲来,两人合力将毛蛋拉回房间,再加条麻绳绑稳他的手脚。
毛蛋的脉搏跟呼吸相当微弱,整个人的血气不再,身体呈淡紫色,弥散着将死之人的阴煞之气。
曹秀珍还屡次想冲上来抱儿子,哭哭啼不停质问涂老头,白天还好好的,为什么晚上会变成这样?
她多半也看出儿子大限将至,只是不愿意接受,除了哭也不知如何才能救他。
夏秋连骂她的力气都没,今夜如果不是毛蛋还残存最后一丝人性,三个人恐怕都得交代在这。
瘟毒已入肺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