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几碟菜,一双碗筷,看着好像一个人独饮,但奇怪的是,晚上大风大雨的,他回屋睡觉前,为什么不把堂厅的门关严实呢?”
“你认为是谋杀?”
“胡老爷这个人,向来爱寻花问柳,府中妻妾无数,他单独一人留在别院过夜,图什么呢?”许明亮顿了顿,稍微换口气,“另外,尸体伏倒在房间,周边没有其他物体,但是尸体却烧毁的相当严重,加上尸体身下发现的耳环,这更像是人为纵火,而不是意外。”
许明亮的判断,挺让陆庭修挺意外的,他总算是长进不少,肯踏实干事了。
既然是谋杀,就得先分清是仇杀还是情杀,才能寻找蛛丝马迹。
这疑惑,许明亮一早派人去查了。做生意跟人龃龉是常有之事,但也没到杀人泄愤的地步。
胡家人嘛,正室常年吃斋念佛不问世事,跟胡东来夫妻关系寡淡,倒是那帮姨娘经常争风吃醋,吵吵闹闹不消停。
至于目击者,暂时没有。这一带全是有钱人置办的外宅,多用来养外室或幽会、闲置等等,偏巧左右两侧都没住人,住的稍往远点的,雷暴天气个个关门闭户,早早上床休息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喧哗声。
胡家主母杨氏听闻丈夫死讯,带着两个儿子过来认尸。
外头哭声震天,陆庭修向来怕这场面,派许明亮去应对。
焦黑的尸体被抬出院子,杨氏哭得撕心裂肺,除了要求官府严惩凶手,还提出要将尸体带回胡家。
许明亮拒绝,在凶案没查清前,尸体由衙门保管。
混在人群的陆庭修冷眼旁观,看杨氏虽悲痛欲绝,眼眶没几滴泪却红肿不堪。
他佯装看热闹的,挤过人群,不动声色靠近杨氏,一股淡淡的药油味袭来。
哭得撕心裂肺,真是伉俪情深。只是这深情,是借药油熏眼催泪。
男人爱寻花问柳,夫妻关系闹僵实属正常,她为何要装呢?
她这般急切,是欲盖弥彰,还是怕落人口实?
回到衙门,做过简单的清理,证物跟验尸笔录很快呈上来。
现场捡到的那只烧黑耳环,经过清洗,恢复了原有的模样。
看到它的样子时,陆庭修整个人震住了。
这种白玉平安扣耳环,夏胖胖也有一对,是在珍宝阁买的,玉质晶莹剔透,他曾数次看她佩带过。
珍宝阁出品,独一无二,世上绝没有第二对,故而价格不非,非普通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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