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清尊师的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冲着两个摆了摆手,他们这才整衣出关,回到了前院之中。
现在正值掌灯之际,尊师简单安排了几句,就让二人回去休息,步德索垂头丧气的,景翀也是不忍,拍了拍他的肩头,然后又想起了聂海渊炼制的丹药,自己就是服下了丹药才成功突破的,想必步德索也是缺少这么个契机,嘴里没说,他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过了这两天他就再去向聂海渊讨要。
送走了步德索,景翀一个人百无聊赖,他也不想回到住所,所以就一个人沿着曲径朝着最南方的水岸边走去,顺便借助大自然的力量让自己的心情得以释放,进而也好沉淀一番刚刚学会的变化之术。
他也是顽皮,一会变成蜜蜂,一会变成麻雀,在这丛林之中飞舞的不亦乐乎,其实这种变化之术,原本就是易胎化形之法,也是玉虚之境的根本所在,以意化形,二者同出一辙,并不是什么难事。
就算是如此,能够拥有如此能力,也足以让景翀为之兴奋了,曾几何时羡慕内寨的仙人,原以为进入了血刀内寨,就算是进入了神仙洞府,当初会飞,在他的眼中就是仙人,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奇妙的洞天之中,竟然还拥有着变化之术,而自己竟然也能脚踏祥云的平地起飞。
也许这才算是真正的仙人之路吧,景翀想着笑着,不免又想起了在血刀外寨的那三年,聂海渊与邹仓天
天挑粪扫地满腹的抱怨,而自己则肩负着仇恨,与孔达学艺,那几年条件很差,但非常的开心,也是在那个时候,自己才被渐渐的打开了心房。
而最先走进他内心之中的两个人,一个胖子,一个瘦子,胖子聂海渊多年来不离不弃,自然是无话可说,瘦子邹仓,却也已经身死多年,现在想来,还是因为自己,不过自己手刃了公冶清风,也算是为他报了血仇。
再过几天就是他的忌日,景翀也不免的想起故人,而黯然神伤。
此时的他也无心飞行,就换回了原形,独自走在那灰暗的水旁。今天的月明高照,虽然没到十五,也有些圆意,光辉洒在水面,倒可以看出二三里外。
这个时候,大多数的修士都回到各自的洞府休息,倒是鲜少有人出没,纵然看去二三里,依然没有什么东西,倒是有几只仙鹤绕着月亮的光辉飞来飞去。
也许是由于他修炼了隔垣洞见的缘故,现在的视力特别好,就算是在夜晚,想要知道一些什么东西,只要自己念动口诀,哪怕隔着障碍,也足以知晓。
但是现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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