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公冶皇林表情一怔,赞叹了一句之后,随即话锋一转说道。
景翀也没有想到公冶皇林会突然间提到父亲的名字,可一想到当初追杀父亲的人正是公冶家族,所有的疑惑也都释怀了,他也没有必要隐瞒,咬了咬牙,瞳孔之中释放出一股仇怨,“老匹夫,既然今天是你的死期,我倒不如让你死的明白,景赫正是家父,更是被你们公冶家族追杀之人,正所谓父母之
仇不共戴天,我景翀今天来此,就是为了讨回血债的!”
话不再多,可瞬间让公冶皇林明白了过来, 但见他嘴角一撇,露出了明悟的表情,“哦,原来是这样,怪只怪青山那小子手脚不太干净,当初 血狼杀联合江湖杀手去追杀老狼王的余孽,呈报上来的并没有首尾,没想到还是百密一疏给了你翻身的机会,更没想到你成长的这么迅速,短短几年的时间,就统领了百万血狼军与王室抵抗,就冲着这个,我也不能对你心慈手软了,来吧,今天我就送你去见父母!”
没想到堂堂的公冶家主,不仅仅实力不一般,就连嘴上的功夫也不太一般,他明里是在询问景翀的身世,实际上是想寻找可趁之机偷袭对方。
也就是在这话音落下之际,公冶皇林冷不丁袖袍一抖,一枚银针就已经透过虚空朝着景翀左眼扎去。
此时的景翀完全被对方的言语激怒,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暗器伤人,当他意识到危险到来之时却发现为时已晚,连忙回手用刀去磕,银针擦着刀身一翻个朝着脸颊划去。
景翀久经大敌,脖子一甩,银针并没有直接扎到脸上,而是擦着脸皮飞了出去。
虽然说仅仅是擦着面皮飞了过去,但还是将景翀的左脸划伤,火辣辣的感觉起初并没有让景翀太过在意,但是随着时间的流失,那细微的伤口之处却突然间变得瘙痒了起来。
心中明知道对方银针之上喂了毒药,但身处于当下险境,他也无暇处理,用手摸了摸脸颊的伤口,可他又发觉,除了瘙痒之外,对于自身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索性也就不再顾虑其它,他将刀一横,就朝着对方一阵冷笑,“好厉害的公冶家主,我原以为你是个堂堂正正的英雄,万万想不到你也是个鸡鸣狗盗之辈,暗中伤人,公冶家族的脸可真的露天了!”
景翀一阵嘲讽,手中的刀也没有闲着,话音落下之际,刀锋就已经脱刀而出,他知道对面的公冶皇林不是泛泛之辈,所以一刀辟出,正是自己最为得意的绝招,血河八刀。
血河八刀如今的景翀只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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