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旁施展活人祭奠,不知道究竟意欲何为?”
这句话一说,步德索顿时面色大变,他颤抖着嘴唇,脸色异常的难看,也可以说是异常恐惧,短暂的思忖之后,他还是说道,“壬子水阵,在至阴的子时施展双阳的壬子水阵,她莫不是疯了?”
步德索的话听的人更加疑惑,可还不待景翀说话,对方就已经闪身朝着两镇之隔的鹊桥之处奔跑而去,两个人不明所以,可也知道事态的发展似乎更加的严重,对视了一眼不敢停留,他们赶忙追了上去。
三个人走的很快,时间不大就已经来到了鹊桥河畔,此时与刚才不同,这里两岸早已经围满了人,景翀猜的也不错,在那两岸之间的浮桥之上灯火辉明照如白昼,一行身穿红色衣服的镇保正押送着七个人到了河中心的大船之上,郝三婆手持着拐杖凌空而立,她浑身上下透着红光,满头的白发蓬松着,可以看出她的精神状态处于失控的边缘,那奇异的动作,呼应着光辉,在这个夜晚显现的格外的恐怖。
两旁站立的镇保,一个个面目表情,她们麻木不仁的盯着中间的七个人,整个场面似乎让人进入了地狱一般毛孔悚然。
两岸围观之人,同样显得非常的安静,她们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心神不宁的样子,都好像一个个傀儡般站在那里,再看中间的大船上的七人,有气无力的跪着,虽然说并没有失去意识,但是从他们的身上不难看出,这几天也经受了许多折磨,此时逆来顺受般跪在那里,早没有了之前的那种锐气。
看到这里,景翀的内心五味杂陈,郝三婆真的太可怕了,她的实力是现在的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触及的存在,试想一下,齐离等人的实力,如果联合起来的话,完全可以说战气之境没有对手的。可是他们在郝三婆的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当然还有自己,倘若不是有着血河八刀的依仗,同样会在那一瞬间被一个捕捉,或者现在蹲在那里的又会多上两位。
心中生着忌惮,景翀不敢轻举妄动,他唯有将希望寄托在了步德索与六壬神盘之上,他相信,阴三公不会糊涂到让自己的弟子前来送死,同时对于六壬神盘也有着绝对的信心。
想到这里,内心的波澜缓缓平复,他再次看向了身边的步德索,此时步德索依旧满脸的凝重,他小心翼翼的隐藏在人群的角落,连六壬神盘都藏了起来,生怕一不小心暴露了目标。
景翀知道,他这是在等,等待着时机,又或者等待着壬子之时的到来,他虽然不明白具体怎么操作,可也从谈话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