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影响了自身的速度,倘若聂海渊身法快上一些,一定能找寻到她身上的破绽,只要保持好两个人攻击的间隙逐个击破,这一战还是有着几分的胜算。
想到这里,景翀眼神之中顿时浮现出了一抹精光,缓步向前走了几步,他看着聂海渊,缓缓的说道,“子与母,相生也相克,断其子生,其母必破也。”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传入了聂海渊的耳中,顿时 他身体为之一怔,这么多年的接触,两个人早已经心意相通,景翀所说的话,聂海渊虽然不全然明白,但也能领悟个八九不离十。不由得目光之中闪现出一抹明悟,他连忙撇开了天真,重新回到了应付子刀的招式之上。
“子母相生相克,断其生,其母必破也!”聂海渊反复的重复着景翀的话,渐渐的也明白了过来。
手中的大铁担也不再去阻挡子刀攻击的轨迹,而是反反复复的将铁担在子
刀与母刀之间的空间反复的拨弄,他一边躲着,一边胡乱的挥舞,下一刻还真的被他碰触到了什么。
“他娘的,这中间竟然有一根绳子!”终于细心的聂海渊还是从那子刀的尾部看到了一根细如发丝的白色细丝,细丝呈透明色极难被人发觉,它d的一端与子刀的刀柄连接,另一端则连接在母刀之上,战斗时只要按照母刀的招式操作,再配合血气的驱使,子刀同样可以发挥出母刀的威力,如此也就达到了聂海渊看到的“飞刀”效果。
看到这里,聂海渊的眼睛顿时变的亮了,原来看起来精妙的招式其道理这般简单,自己还差点就被唬住了,这一次倘若不是景翀发现了此间端倪,恐怕自己是很难看出子母鸳鸯刀之间的细微联系,不过既然发现了破绽,他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
手中的铁担再次挥舞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盲目的去挥,而是引导着子刀的方向朝着自己的身上攻击,这一招叫做“引蛇出洞”,也叫“欲擒故纵”,只有巧妙的引导敌人攻击,敌人才会落入自己的圈套!
这样的战术不单单是自己总结的,更多的还是与卢天云学的,正所谓近朱者赤嘛!
再看聂海渊手中的铁担,展现出一副猝不及防的狼狈之态,他显得有些手忙脚乱,而眼睛则目不转睛的盯着飞刀的轨迹,当达到一定距离之时,手中的铁担陡然间回推,手腕一抖,就朝着子刀末端缠绕而去,呼啦啦一阵风声,子刀转了几个圈就缠绕在了铁担之上,这样一来,聂海渊顿露喜色。
“你给我过来吧!”
聂海渊眉头一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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