翀。
此时的景翀早已经惊的呆若木鸡,他不是在惊讶姬血河出招的速度多块,施展招式的精妙与神通,他惊讶的是姬血河砍人右手之手的那种决断,那种狠厉,基本上是在猝不及防之际施刀而为,这种令对手丝毫没有反抗与考虑时间的做法,深深触动着景翀的神经,难道这就是一个王者应该有的手段么?冷酷,无情!
景翀想不通,可他也做过这样的事,只不过对于姬血河这种强大的内心他更显得敬畏,所以当姬血河递刀给他的时候,他迟迟都没有接过。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耳边传来了姬血河苍老的声音,此时的他则从刚才的那种狠厉恢复到了平时的和蔼可亲,这两种极端的表现,更是让景翀感到判若两人。
“没,没有什么!”景翀在身上擦了擦手心里的汗,结结巴巴的说道。
“哈哈哈,是不是被我刚才的做法吓到了?这也难怪,你还没有经历这么多,自然会感觉到有些残忍,就像你刚才说的,这些人不该放掉,但又不能将之收留,与其浪费粮食的养着他们,倒不如直接废掉他们,这些人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惯了,这点小小的教训也算是便宜他们了,只是让他们长点记性,同时也要想想被他们伤害之人的感受!”
姬血河大笑一声,说出的这番话语倒让景翀释怀了几分,是呀,这些恶人,只看到他们的可怜,却没有看到他们杀人之时的嘴脸,要了他们一个手臂,倒也只是便宜了他们,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嗯!刚才那一刀我其实也是想要告诫于你,临敌对阵切忌不可心慈手软,既然出招就必须令敌人心惊胆战,想要伤人之心必要伤人之威,生死之际你不伤人,必被敌伤,你自己慢慢领悟吧!”说完,姬血河也不停留,双手环背他显得悠然自得,沿着脚下的路他就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景翀原地若有所思,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强忍着胸口的伤痛,他再不迟疑,小跑着就追上了姬血河的脚步。
“麻烦你把裤子整好,虽然这是夜晚,但着凉了也不是好事!”
冷不丁的话语很是让人尴尬,景翀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是呀,刚才混乱之际不仅长袍烂了大半,就连下方的裤子也残缺不全,特别是那不应该出现的位置,都有着几分的皮肉露了出来。
不由得面色一红,景翀连忙将衣袍再往下拉扯了一下,同时口中传来了阵阵谩骂之声,“老人家你也真够损的,这大半晚上的,你哪里不注意偏偏去看别人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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