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然向着台下坠落而去。
可好在聂海渊那一脚来的力度来的巧妙,对方身上吃痛这就醒转了过来,当看到自己的身体正化作抛物线悠然落地的刹那间, 也只能够尖叫一声选择了默然承受。
“聂海渊,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刚落,就见那刚刚还威风凛凛、道貌岸然的“君子剑”马修远就已经摆成“大”字摔入尘土之中,所有的圣洁形象不复存在,轮作与周截轮一样的凄惨。
“哼,如此对手,可真的玷污了老子的手段,真的太弱了点!”
一招将刚才还大展神威的马修远绊倒并且踢下了擂台,聂海渊甭提有多么痛快了,那张肉呼呼的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他很是得意的摆了个姿势,那嚣张,就甭提了。
然而如此作为,早已经气坏了台下众人。
“哇呀呀!”
“这小子真他娘的卑鄙,竟然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招式!”
“如此行为憎恨的令人发指!”
“大爷的,我鄙视你!”
在一连串的怒骂声中,聂海渊志得意满的卖弄风姿,时不时还满脸带笑的冲着各个方向拱手一礼,连连拜谢,至于那些满布的骂语全然化作了空气消散一空,连一丁点都没有传入耳中。
“嘿,这小子还行哦!”
人群中某个角落,一位瘦高的身影一段手舞足蹈之后,却忍不住赞叹一声,随即在一连串鄙夷的注目之下,连忙选择了闪身隐蔽。
“各位兄弟姐妹,大爷大娘们,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什么叫做功夫,一招一式都要出奇制胜方可为功夫,刚才的那位授艺堂正式弟子马修远,也不过如此,实力太弱、武艺更是稀松平常,让人忍不住大发怜悯之心, 由此可见聂某素来都有感上天之好生之德,故此也就是将之轻轻的抛下擂台而已,这也算是我们杂役堂一贯的作风,如果大家有所佩服的话,也最好将那满腔的激起埋藏在心中,因为我们都是做好事不留名的,还有就是如果哪位兄台还想不吝赐教的话,聂某随时奉陪则个!”
嘿,这小子打了场声张嘚瑟起来没完了,在他那肆意渲染之下,还有谁不知道他是从杂役堂的呀?霎时间议论之声汇聚成风暴扩散开来,顿时引起了高台尊座之上的三大堂主的侧目以视。
特别是为首的大堂主吴青,则更是若有所思的轻“咦”了一声,旋即与身边的冷雨薛冥相视一对,六双目光之中却同时闪现出复杂之色,但却也可以清晰的看出,那样的眼神之中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