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步,就在小胖子自己敲自己脑瓜的瞬间,景翀跳起来同样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嘎嘣。
可能由于用力太猛,小胖子竟然疼的浑身一抖,脚下一个踉跄则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原本窃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连忙回过头来,哭丧着脸呼喊了起来,“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呀,我根本就没有想着逃跑!”
听到这番话,景翀却不由得失笑了,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是这样说不就越代表着自己心虚了?在暗笑山贼愚笨的同时,景翀却 发觉自己压抑在胸中的沉闷之感悄然消失不见了。
看来,一个人的精神力量还是十分强大的,心情愉悦之人会感觉到周身上下无比轻松自在,心中有事的人,则是身体乏力,使不出一丝的力量。
短时间内,他竟然总结出了一点宝贵经验,那就是无论遇到怎样的事情,一定要尽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话没说完,为什么急着离去?”
这恐怕是景翀这辈子第一次主动询问别人的私事吧,特别是对于在父母双亡之后,更没有主动对人说过一句话的他来说,更是弥足珍贵的。
“哦哦,这样呀,我叫聂海渊,是前方不远处血刀寨之中的巡山哨卫,一般情况下,大家都喜欢尊称我为聂哨长,你若不介意也可以这样称呼我!”
一听景翀突然询问自己的名字,小胖子顿时来了精神,他直挺挺站直了身体,一只手梆梆的拍着胸脯,很是骄傲的自我吹嘘着,可到了此时他似乎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刚才自己那般怂弱跪地轻饶的事情。
虽然明知道聂海渊是在冲着自己胡乱吹嘘,借机抬高自己,但景翀还是相信他的名字并未掺假的,故此只是嗤笑了一下,他却并没有过多的理会。
“那么好吧,既然你真是个山贼,那么我也就放心了,咱们就此别过,你走吧!”
但一听到对方真的是个山贼,景翀就再也没有了好感,父母之仇、二姥爷之死,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为,素来都听说山贼残忍血腥,滥杀无辜,根本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故此对于“贼”这一字,他有着异常强烈的抵触之意。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他再次恢复了之前的那种冰冷之态,一转身他就沿着脚下的山路向着西方走去。
“嘿,这人,怎么说着说着走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看到景翀突然间的行动,聂海渊反倒感觉异常费解了,原地一跺脚,他竟然也死皮赖脸的跟了上去。
“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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