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油锅里正冒着腾腾地热气。旁边立着一根粗大的铜柱,铜柱上挂着的铁练看着让人生寒。这里正是觞律用来处人犯的地方,那口大锅里盛满了油,是用来执行油煎之刑的,而那根铜柱则是他仿照封神榜人商纣处决人的炮烙之刑而制造的刑具。
对这根铜柱他有着特别的爱好,他可以享受一个犯人从生到死慢慢死亡的整个过程,他到那些被捆缚于铜柱之上的人死去,他总能得到一种莫大的满足。
这时候,觞律忽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恐惧来自他的灵魂深处。让他感到飘忽…
他忽然停下脚步,原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容更显得狰狞。边上的那几个护卫忽见觞律如此表情,不由惊呼:“大汗,你怎么了?”
觞律一手牵着段小菲,一手抽出腰间的长剑指着护卫们道:“滚,我是柔然国的大汗,谁敢阻挠我的前进…”
护卫们见大汗突然表现出如此神态,吓得抱头鼠蹿,大汗的话他们可不敢违背,谁敢违背等着他的就只有死亡了。
步鹿真拦住跑回来的护卫道:“干什么!”
寥寥数员护卫边跑边叫道:“大汗疯了,他疯了….”说着已经没入迎赶而上的人群里,狼狈逃跑而去。步鹿真没有阻拦这些护卫,任他们逃离。
觞律最终被步鹿真的人马逼到了断背山的终点,前面再无退路,只有两件刑具伴随着他。他呆呆地驻立在原地,不停地傻笑着。
“觞律,你的死期到了,还不快束手就擒!”步鹿真大声叫道。
觞律猛然回过头来,瞪着步鹿真喝道:“我是大汗,你凭什么拿我。”
步鹿真激动地道:“你少装傻了,你的这个汗位是怎么得来的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你趁我爹病重期间,杀死我爹,假冒我爹的遗旨夺我汗位,你还有什么好说!”
觞律道:“哼,你爹是个败军之将,他既然没有能力拿下那些外族地界,那只有我来取代他。”
他们所说的外族也就现今的西亚地区,当年社伦领着几十万铁骑一路横扫北部,但是在行至西亚地区时,却被这群勇猛然的西亚人给抵抗下来,那时的社伦已近五十,也就是西亚一战之后,他便得了一种古怪的顽症,倒在床上一撅不正。觞律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杀死了大哥,从而篡夺了汗位,但这觞律也有着超群的军事能力,他领着柔然铁骑最终一举踏平了西亚地区,从而使柔然汗国的疆土出现空前的规模。
“觞律,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连自己的亲大哥都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