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闺蜜竟然在杭州工作,她内心有关杭州的记忆重新浮上心头,于是就踏上前往杭州的列车,想要在杭州将孩子生下来,
说到这里,笑笑长舒一口气,抬起头看看我,目光中有些犹豫,好像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告诉我某些事情,我看穿她的心思,就悉声问她:“然后呢,你去杭州之后呢,”
“齐天,”笑笑又叫我一声,抬起头用犹豫的目光看着我的眼睛,我回以鼓励的目光,并不躲闪,笑笑长舒口气,仿佛下定决心一样,鼓起勇气问我:“你知道囡囡的大名叫什么吗,”
我原以为笑笑会跟我说她父母去世的事情,结果没想到她竟然问我这个问题,我有些愣神,也感觉有些好笑,下意识反问一句:“叫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笑笑又问一句,
我笑笑说:“我怎么会知道,你又没跟我说过,”
笑笑咬着嘴唇,重新陷入犹豫当中,
我见她犹豫,就收起玩味的笑容,郑重的问:“囡囡的大名,到底叫什么,”
见我问,笑笑就抬起头望着我,目光中带着点点泪光,继续对我讲下面那些更让我吃惊的故事,
……
笑笑到杭州之后,就寄宿在自己闺蜜租的地方,那段时间,她也不能工作,就经常在杭州的一些景点逛逛,特别是我们曾经去过的那些地方,她每一个地方去的次数都超过十次,等到快要生产的时候,她就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到医院待产,并没有告诉闺蜜,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囡囡出生之后才是真正的噩梦开始,
囡囡出生之后被诊断出心脏上有病症,需要做手术,可当时生产那一时,就已经将笑笑所有的积蓄全部花光,此时也躺在病床上的她哪还有钱,没钱医院也并没有放弃囡囡的生命,而是将她放在保温箱里做保守治疗,半个月后,囡囡的情况稳定一点之后,医生就告诉笑笑,囡囡的手术必须在她出生两个月内做,让笑笑去筹借手术费,
当时,因为囡囡在保温箱里放过半个月,笑笑已经倒欠医院七八万,而囡囡的手术费更是天价,笑笑几乎将身边能借钱的人全部都联系一遍,借来的钱却只够付放保温箱的费用,没钱,她们就只好出院,回到她闺蜜的住处后,笑笑整日以泪洗面,她闺蜜辞职在家照顾她,见她哭心里也难受,笑笑的郁郁寡欢让闺蜜也想办法去给笑笑筹钱,可她们两个当时都刚毕业不到两三年,又都不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孩子,往哪筹借那么多钱,可没钱笑笑也不愿意放弃囡囡的生命,她就经常抱着囡囡到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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