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渐渐干涸。
后来我想出个办法,说要将白露存下来。
白露问我怎么存,我说我有办法。
第二天早上,我拿个脸盆出去,采集到许多露水之后就倒进小瓶子里,将瓶子放到冰箱的保鲜室里面,第二天早上拿出来的时候,里面昨天的露水仍在。我对白露炫耀,白露也开心的笑。于是我就每天到外面采集白露,渐渐那个瓶子里的白露就多起来,有半个瓶子那么多,但太阳好的日子并不太多,露水也不是天天都有,后来外面天天下雨,我也就再没采过白露。
有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白露忽然问我采集那些白露还在吗?我说在,还在冰箱里。白露让我拿过来,并拿过来两个杯子,她将那些白露倒在杯子里,放成常温后,然后拿起来递给我一杯,她自己端一杯,她对我说:“咱们喝交杯水吧!”
我笑着说,这是交杯露水。
她说这是白露,喝她自己。
我说好!
然后我们两个交杯,每人喝下半杯白露。喝完之后我没松开她,而是近在咫尺的看着她温柔的眼眸,动情的伸手将她鬓边的秀发撩到耳后,探头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吻一下,告诉她我想吃白露。她脸红着说,你想怎么吃我。我说,我想咬你,咬遍你的全身,她说行,我给你吃,给你咬。
生活中总是不缺乏类似的小情趣,而我和白露总是配合的那么默契。
时间就在这种单调但具有情趣的指缝中转瞬即逝,在渡过快两个月这样散漫悠闲的日子之后,眼看着预产期的来临,我们经过商量,决定回到上海备产。
准备回去的前几天,我们充分的享受着这里的静谧与安宁,直到离开那天,我们开着车离开这栋别墅,离开杭州,驶向上海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我和白露在一起之后,最快乐的一段时间。我们的生活中,很少有这样宁静的时刻。
而对于杭州,我的心中则是怀着一种莫名的感觉。我带着笑笑来过杭州,现在又带着白露来过杭州。每一次离开的时候,总是那么让人留恋。在高速上的时候,白露让我问问老曾那栋房子多少钱,她想买。我失笑说这套房子最起码上亿元,你确定要买吗?白露点点头说你肯定会买。我说你怎么那么肯定,白露笑而不语。
回到上海之前,我们就已经让老曾帮忙请家政将我们两个月没回去的家整理一下,因此所幸回到家中没有到处都是积灰的情况。老曾听说我回来,当即杀过来看我,并给白露带过来许多东西,都是滋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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