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露卧床不起,所以她的一切生活都要靠我。刚开始那几天她连坐都不能坐起来,只能我躺着喂她吃饭,偏偏她现在还是孕妇,需要多吃,所以我恨不得一天时间都在喂她吃各种东西。后来她能坐起来,就自己拿着东西吃,但她腿脚不方便,需要上厕所的时候,不可能自己去。所以我就用简易便盆放到她身下,她方便的时候看着我,脸红的像团火烧云。
差不多在医院半个月以后,医生就通知我们可以出院,一个月后来取掉腿上的石膏,然后注意休息调养,不要来回走动。另外,切忌一定要保胎。吗史尤才。
回家前一天,人事娘们将我们家里打扫了一下,在床上铺上全新的床单,又换上柔软的床垫。从医院到家里,上楼的时候陈白露不能走,我就一把将她抱起来走进电梯。在电梯里陈白露双手环着我的脖子,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佯装在看电梯的楼层显示屏,忽然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讨厌我。”
“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因为我没有遵守诺言。”
“你遵守了。”
“没有,我出轨了”
“我说你遵守了,你就遵守了。”
电梯门打开,我抱着她出去,再次回到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家。
上次在酒店陈白露带着我哥杀到现场后,我哥又随着陈白露回来。陈白露住院这段时间,我哥并没有走,而是一只住在我家里。人事娘们让附近的小饭店每天给他送三顿饭放门口,他尽管傻但知道怎么吃喝,也知道怎么上厕所。人事娘们隔几天来看他一次,所以我们回来的时候,我哥正怯巴巴的站在门口。
这次见到我,我哥很奇怪的没有露出傻傻的笑容,眼神中甚至还带着丝警惕。
我和陈白露回到家之后,生活仍然没变。
我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照顾她
照顾她
照顾她
那天在电梯里说过那么几句之后,我们都没有再谈起过那件事。
我让那个老中医上门给陈白露诊过脉后,老中医说陈白露身体刚恢复好的全部作废,生产孩子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并且给陈白露开几服药,让陈白露吃着试试看。说着这些,老中医有些失望的叹着气。我开车送老中医回去的时候,老中医忽然对我说一句:“你们的孩子,十之**,怕是不能成活,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引产”
我心中咯噔一下,没有多问。
回去的路上,车里放着和田光司的butterf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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