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勾引我,我自然乖乖上钩。一连好几天,她都主动暗示我,可她怀着身孕我们又不能那啥,我也问她累不累,她说看着你开心,我不累。
我问她你会感觉讨厌吗
她笑笑说,其实看着我那么迷恋她,心里很满足,痒痒的也很舒服。
当场我就石化了,不过我们却更频繁了。让我没想到的是,陈白露在这其间吃完一副药,去看那个老中医的时候,老中医竟然说陈白露的身体好转的程度比他想象中要好很多,胎儿发育的也很健康。
从老中医那里回来的时候,我心里十分高兴,陈白露依靠在我身上,跟我说刚才老中医问她最近做过什么事情,她让我出去之后,跟老中医坦白了她偷偷给我那个的事情,并问身体好转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老中医说了句可能有关系。因为挑逗会带来愉悦感,愉悦感会让胎儿感觉舒适,也会让身体放松。
听陈白露这么说,我更是心里狂跳。
没想到这歪打正着,竟然让陈白露身体好转了。
她怀孕这段时间,我连碰都不敢碰她,现在想来这反倒是件坏事。
当即,我将车头一转,开出市区,找了个风光还不错的地方停下,转身将陈白露压在了副驾驶上,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经过陈白露的开导,我心里那点负罪感和羞耻感更是消失不见。再说大湿人李白曾经还说过,履上足如霜,不着鸦头袜。李白这么风流倜傥有才华的人,竟然都写过这么yd的诗句,我这么无耻的人,有点另类的癖好,也属正常。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真正发掘出我这个喜好的,竟然是被我贬到销售部的孙雪,要不是那晚我看到她时小心肝砰砰乱跳,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
想起孙雪,我不自禁的突然想起她那晚的形象,她当时哭成那样,肯定遇到了什么悲痛欲绝的伤心事。
果然,那天之后我在公司里留心观察孙雪,发现她总是怔怔出神,有时候同事叫她三声她才反应过来。
有天晚上加完班,我来到地下停车场,正要开车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呜呜的哭,我过去一看,竟然是孙雪。我当时也不知脑抽还是怎么了,就走上去问了句你怎么了,孙雪转头一看是我,冷冰冰的斜我一眼,我心想老子好心关心你,你丫还这么大脾气,当即上车就想走,可转念一想,却又下车走过去,看着孙雪语气不善气急败坏道,操,你丫你到底哭什么。
孙雪转头呛我一句:“要你管。”
“操”我骂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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