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被双规后都会短暂失联几天到半个月,最多也就两个月。 陈白露的亲生父亲是在半个月前被双规的,想来现在也该有消息了。
我犹豫着,不知该不该继续问下去,毕竟这是陈白露的家务事儿。我一个外人不好过多参与。
陈白露似乎也并不想继续说下去。看穿这点后,我尴尬的笑笑,安慰她:“别着急,再等等消息”
陈白露勉强露出个笑容,沉默不语。
说实话,我有点想不明白陈白露为什么这样。在她嘴里,她亲生父亲明明是个该杀千刀的王八犊子,她恨都来不及呢,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可让我更意想不到的是,往后的两三天里,陈白露总是心不在焉,不管做什么事总是走神,有时候正吃着饭,就拿着筷子怔在哪里,也不说话,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直到我在她眼前晃晃手掌。她才缓过神来,我问她怎么了她就说自己没事儿,不用管她
这天晚上,下班后我开车送她回去。在车上她忽然转头对我说:“去喝点酒吧”
我没回答,调转车头开向酒吧
这一天,她在酒吧喝的烂醉,而我却滴酒未沾。
我载着她回家的时候,车里混杂着各种酒水的味道,她躺在后座上昏睡过去。到她家里之后,我将她抱到卧室,将她身上被吐脏的外衣脱下来。做完这一切后,我坐在旁边看着皎洁的月光洒在洁白的床单上,自己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如我所料,她果然在意亲生父亲被双规这件事,不管她嘴上说着怎么讨厌那位父亲。可现实就是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是永远也割舍不掉的。
睡梦中的她支支吾吾的说着梦话,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从这天开始,她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喝点,有时候不在外面喝,就在她家里让我陪着她喝。喝多之后她就耍酒疯,我就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她,心里很苦恼很怜惜。有次在家里,她将自己脱的只剩下内衣,跪坐在我腿上,抱着我的脑袋满脸绯红浑身酒气,打着酒嗝撩骚我,脸上带着那种很浪很贱的表情。
看着已经被酒精麻痹理智的陈白露,我掐起她的腰,一把将她丢到沙发上,怒斥一声:“够了”
我突如其来的愤怒让陈白露一怔,随即爬起来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指着我的鼻子,叫我名字:“齐天”
我也横眉冷对,她脸上露出嗤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从见我第一眼起,就一直都想上我”
“你”我气结,抡起一巴掌,可看着面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