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天使投资人。甚至有些投资人知道她要自己创业,都在主动联系她。看得多了,我也就明白对普通人来说难拿的要死的天使投资。对她们这种有人脉有关系的人来说,再简单不过。当然,也不是所有人的天使投资都能拿。陈白露有她自己的想法,我跟在她身边也就当个跑腿的秘书,不可能帮她起到决定性决策,甚至连给点建议的可能性都没有。因为她们做的事儿,说的话,我尽管不是完全看不懂,但撑死也就到一知半解的地步,根本深入不进去。
这时我总算反应过来,那天晚上我的难为情是有多幼稚。我亲吻她本身就是一件荒唐的事儿,更别说我还在那里幻想我是不是可以逆袭女总裁,走上人生巅峰。即便我真有那种狗屎运,我估计上不了三个月我们两个准分。
因为很显然,我们两个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在一些生活细节方面,我们显得格格不入。
而这,并非是一天能改变的。
就比如我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会赞叹一句好漂亮,陈白露却会笑着说这女人身上的某某欧洲稀有品牌的饰品很漂亮,点缀在她身上很好看。但身上的外套却不适合她,适合她的是某某品牌的哪一款。
她精通多国语言,能够熟练的和外国人交流,而我尽管大学英语过了六级,但口语却仅限几句问候。
种种之类的看法分歧,见识能力,让我明白我和她之间相差的不是一两个等级。
而是,一个天,一个地。
她或许能下凡来到我身边,但我要是永远拿着手里的豆包干粮来让一个仙女去吃,即便仙女不嫌弃,时间久了她身上的那股令我着迷的气质也会淡化在市井粗俗之间。
想明白这点之后,我对陈白露就再也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或许很怂很面,但这是我第一次有自知之明。
萝卜判决下来以后,老曾又来过上海一次。
这次我们只是匆匆见上一面,老曾也没去看守所看看萝卜。差不多一周后萝卜就要被转移到五角场监狱,在那里他将面临四年零三个月的光阴。在他去五角场之前,我去看守所看过他一次。这次他精神明显好上很多,没有一审后的那种颓唐沮丧。在简单聊过几句以后,他让我给他带几本书。我问他想要什么,他犹豫着说:“什么都行,越晦涩难懂的越好。”
我笑笑说:“行”
聊起来以后,萝卜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说还好,李天慧走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不过我最近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