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酒瓶。一口气干掉剩下的半瓶,转头看看我俩,目光中透出一股狠劲道:“不管这件事怎么样,咱们肯定要救萝卜。”
我和小白都回过神看着老曾,我喝的脑袋晕乎乎的,打了个酒嗝,涨红了脸问他:“咋救劫狱”
老曾深吸口气,眼睛中透出精光:“老三你战略是对的,这件事就是要引起媒体的关注,将这件事弄成社会话题。但你知道为什么引起关注后判决结果还是这样吗”
我摇摇头,老曾继续说:“就是因为他妈的肯定有人在这里面从中作梗,光引起关注还是不够,更重要的是引起某些人的关注,有时候别人的一句话比你自己瞎胡搞要管用的多。”
“什么意思”我和小白异口同声。
“什么意思你们不用管,只要萝卜说愿意上诉,我拼了命也要让他五年内出来。”
听着老曾的话,我知道他是真急了。
从羊肉馆出来以后,老曾的车在门口等着,他上车之前对我说,你们两个去劝萝卜,只要能劝成功,这件事就成了。
我和小白互视一眼,郑重的点点头。
可让我俩无比失望的是,不管我们怎么劝,萝卜就是一副要死不死的失望表情,到最后他直接都躲在看守所里不见我们。
从判决出来到最后上诉期之间,只有短短的十天。
如果这十天萝卜不上诉,那判决就要彻底生效,到时候他要是再想上诉可就难了。
这几天里我们两个几乎将看守所跑断腿,但仍然希望渺茫。
晚上小白住我家,跟我一块睡主卧,有时候半夜小白突然灵光乍现,猛地坐起来跟我说一通怎么劝萝卜的套词,结果第二天过去跟萝卜一说仍然没用。
判决结果下来的第八天,我和小白带着最后的希望赶到看守所见萝卜。
连续拒绝我们五天的萝卜这次见了我俩,见面之后小白苦口婆心劝萝卜,我则站在旁边静静盯着他看。
会见快要结束的时候,我让小白先出去,我坐在会见室的椅子上,看着头发苍白身形消瘦的萝卜,突然笑了。我对萝卜说:“我爸前几天打电话,问我你那个同学最近怎么样我说挺好的,马上要自己开公司当老板呢我爸说挺好,你可一定要多谢谢人家,要不是人家,你哥这条命可能早不在了。你哥回来以后疯病也不犯了,精神头也好了许多。我问他,是吗我爸说是。我笑着说,那行我回头一定谢谢他。可挂断电话后,我却发现自己眼睛里全是眼泪,拿纸巾擦了擦感觉心里还是酸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