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绵坐在外面等着她。
坐在外面的时候，顾绵绵看到了不少来这里的病人。
很多人都和她捂得差不多严实，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她在这样的环境里也不会显得十分突兀。
每个人都看着自己手中的单子，也没有时间理会顾绵绵。
顾绵绵的目光轻动，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
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些人无精打采，手掌放在小腹上。
她们做出了选择，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沉重的。
看着她们，顾绵绵的手掌微微上移，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虽然乌龙的时间很短，但顾绵绵已经知道了那种突然怀孕的感觉。
在那段并不长的时间里，顾绵绵却觉得自己度过了很漫长的一段路。
她也曾想过堕胎。
那念头虽然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顾绵绵真的想过。
孩子的出现只需要简单的一夜，而他的消失也同样只需要一些冰冷的仪器和一个没有灵魂的母亲。
冰冷的仪器很好找，但这世上哪个母亲会没有灵魂……
眼眸轻动，心里的滋味不太好受。
不管是进去的人还是出来的人，表情其实都差不多。
陪伴的人无言，进去的人双目无神。
顾绵绵坐在那儿，许久都没有等到韩芷砚出来，她的手机倒是先响了一声。
顾绵绵拿出手机，是沈维安发来的短信。
黑粉:你为什么要去流产的医院？？？
顾绵绵瞧着手机上的字，不禁挑了挑眉毛。
她的手指在手机上敲打着。
绵绵无念:你怎么知道？
黑粉:手机定位。
除了为什么要这么缠着她，其他的问题沈维安的回答一向干脆利落，绝不拖沓，还不撒谎。
只是这种诚实总让顾绵绵想要打他一顿。
沈维安在她手机上放的定位居然还在？
顾绵绵的嘴角扯了扯，沈维安又发来了新的消息。
黑粉:我去找你，你不许打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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