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花看着顾绵绵进去了，动作迅速地在后面关上了门，顺便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顾绵绵没有听到这关门的声音。
她跑的很快，可在看到病床的时候脚步却顿住了。
病床上的人被一张白单子盖着。
体会过母亲离去的顾绵绵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心骤然揪起，手想要握成拳却又没有力气。
唇瓣颤抖，眼睛是红的。
顾绵绵站在那儿，像是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洋娃娃。
悲痛的感觉侵袭四肢五骸，连向前踏出一步都变得困难。
她抱紧了自己，身体无力地一点点蹲了下去。
一滴泪从眼眸滑落。
唇张开了许多次，却又一次次闭上。
“陆泽睿，笨蛋！”
牙关咬紧，终究只说出了这几个字。
她抱着自己，哭得像是个孩子。
头垂的低低的，甚至不敢看向床榻。
可她看着地面，脑海中却一遍遍浮现出陆泽睿满身是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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