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
“就是他,他刚刚骂我,把他带去教化场。”
教化场,这三个字在尔滨的上层圈子中有着特殊的意义,它代表着绝望,鲜血,甚至是死亡,是白灵玉用来专门折磨得罪她的人的地方,据说没有一个人能够竖着从里面走出来。
黑衣男子皱了皱眉,神色有些为难。
“小姐,今天这种场合我们不好直接把人带走,要不……”
啪的一声,白灵玉直接赏了他一记耳光。
“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废什么话。”
那黑衣男子无奈,自家大小姐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刚刚出完提醒也是为了事后被姥爷问责的时候可以撇清责任,同时他在心里也开始同情起时飞。
他依言照做,带人把时飞围了起来。
“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此时陈夏面露焦急的神色,想要过去阻止,不过柳青却是拉了拉她的手臂。
“嫂子,我们最好置身事外,身为柳家未过门的媳妇,有些事你最好不要掺和。”
至于一直泰然自若的时飞,此时的脸色也冷了下来,眼神冰冷,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同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
“你在和我说话?”
一瞬间,无论是那些黑衣人,还是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感觉自己如坠冰窟,宴会厅的重要空调在这一刻好似坏掉了一样,根本不能让他们感到一丝一毫的温暖,一种本能的恐惧让他们双腿发软,几乎就要站立不稳。
刚刚看起来还一直人畜无害的时飞在此刻看起来却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虽然还是那种随意的坐姿,可是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威压却几乎快要实质化了,让在场的这些普通人无法呼吸,也只有柳青的情况要相对好一些,不过当他再看向时飞的时候,却是瞳孔收缩,神色极为郑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不是社会地位的差距,而是生命层次上的差距,普通人面对时飞,就像是当日时飞面对莲花灭的那颗眼球,虽然这么说有些夸张,但是也差不了太多。
为首的黑衣人距离时飞最近,表现也最是不堪,此时他脸色苍白,脚下不稳直接坐在了地上,只一眼,就让他觉得像是被死神摸了一下,这种感觉让人绝望。
至于刚刚还一直颐指气使的白灵玉,此时也没有比黑衣人好到哪里去,虽然没有像自己的手下那样被吓得跌坐在地上,但是一整张俏脸也是没有了丝毫的血色,晚礼服里面的内衬都已经被汗水打湿。
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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