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良可能觉得自己说漏嘴了,急忙转移话题:“快去洗一下,臭死了,今天一定要赶回家,我明天还上班呢。”
等我和二良赶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路又累又乏,匆匆在路边吃了点东西两人就回家休息,说好有事第二天电话联系。
我回到住处,打开客厅里的灯,迎面的还是那堵白墙,我站在门口看了看,没有异样的感觉,没有像以前一样感到有人在屋子里看着我,我吁了口气,我想也许我解脱了。
放下包,我没有立即去洗澡,而是把包打开,小心翼翼的拿出那副画,在桌上摊开,画像里的那个人看着我在笑,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感觉房间里又有人在默默的看着我了,我忽的一下转过身来,身后还是那面白色的墙壁。
房间里除了我之外没有别的人,这在很多天之前我就知道了,但我每次还是会忍不住的转身去看,而毫无例外的每次我都看不到什么,只有那面白墙。
我把视线转移到桌子上的那幅画,即便是以我这样对绘画一知半解的人来看,这也绝对是一副难得的好画。虽然是以毛笔绘成,但和传统国画只重神的理念不同,它还兼有西洋画写实的风格,所以这张画简直就像是一张照片,但又比照片多了一分灵动。
画的左下角是落款,是传统国画中常用的二字款,既不写时间地点,也没写什么应景的诗句,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字极其飘逸洒脱,只是像我这样对书法研究不深的人实在看不太明白,勉强觉得这龙飞凤舞的字好像应该是:“痴人。”
我无法知道这“痴人”是谁,也不知道我千辛万苦的去了那座老房子并发现了这幅画以后会再发生些什么事,在我坐下来静静思考之后我发现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并不是我自己主动去做的,完全是随波逐流身不由己,套用一位给我退稿的编辑的话就是:“没有中心思想,压根就不知道你想写什么。”我现在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这些天苦苦的探寻到底是要做什么,为了揭秘?我已经找到这幅画了,那个让我回去看TA的电话也没有再和我联系过,这就是我要做的所有的事?
我有点头疼,这些事真不是我能想明白的。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是老妈打来的,她说:“可算有信号了,我把那姑娘的电话问来了,你什么时候约她来我们家吃饭。”
我和老妈说过要出一趟门,可能手机会没信号,因为太累了,加上心里有事,所以到家后一直没打电话回去,这时接到老妈的电话,心里不由自主的一暖,说:“行,你把电话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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