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哪儿?”泽夕瞪大眼睛盯着阮老爷回答。
阮老爷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春儿去了哪里呀。”说完,又从身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两眼泪汪汪的交给了泽夕。
泽夕急不可待的拆开那信封,只见信上写道:
爹爹亲启:
春儿不孝,养育之恩重如山,春儿却无以回报。
此生与泽夕公子无缘,亦不便留在邺城与其牵扯不断。
爹爹和泽夕,以后有妹妹照料,春儿便可放心离去。
爹爹莫派人寻我,我会照顾好自己。
勿念。
最后落款:不孝女,春儿。
……
阮老爷两泪一抹,伤心的哭了起来:“春儿这丫头,到底去了哪里呀?”
昨日,阮老爷送完那迎亲的队伍,一回来,便发现春儿不见了,连贴身丫鬟阿君也不见了,就留下这么一封信,银两也没拿,衣裳也没带,就连要去的地方都没说,就这么走了。
泽夕看着信,默默流下一滴泪,道:“春儿是在躲我。”
“何止是躲你,就连我这个爹,她也不愿意见了呀。”
阮老爷跟着附和着,表示不止你泽夕一人痛苦,我这个当爹的亦是哑巴吃黄连,有苦没处诉啊。
泽夕楞了片刻,满面愁云不散,活活像个石雕一动不动。
半晌,阮老爷才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吞了口口水,接着眨了下眼,道:“我看她能躲我躲到何时。”
说完,便将手中那信大马一拍,扔到桌子上,便大步流星直奔阮府大门。
“女婿呀,你千万别冲动呀。”
阮老爷跟出了房门,不明白泽夕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不过,既然事情已是这般模样,只要他是个识趣的,能掂量清楚哪些事该做,哪些事属于冲动不该做,那么,南司伯爵府与阮府便是两相安好,皆大欢喜。
只是,泽夕这小子,刚刚那番顽固不化之相,怕是要生出什么事来呀。
果然
成亲第二日,南司伯爵府的大公子章泽夕也跟着不翼而飞了。
留下个守着新房的新娘子阮知秋,坐在新房里默默流泪:
“好你个章泽夕,说不见就不见,你当我阮知秋是什么东西,想要就要,想丢就丢吗?”
“少夫人。”门外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阮知秋擦干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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