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金丝云雀突然两眼一愣一黑,差点儿晕死过去。
好像犯了不可弥补的大错,赶紧将头深深埋进翅膀里包裹严实,再也没脸出来瞧上半分。
无双闷头葫芦一般又惊又讶,挑着脑门儿想,师傅几时为太师傅端过洗脚水?一端还端了三千年?
只听过当年太师傅欣赏师傅才能俱佳,才将其纳入师门,以图后继有人。
这......,无双一头雾水。
白龙听着九木拿这些莫须有之事玷污自己师傅清白,龇牙冲着南淮仙尊装傻充愣,活活被气得像一画上门神,笑着僵在原地,内心翻江倒海:九木云香啊……,你可长点心吧……
九木察觉周围气氛不太对劲儿,遂又将那比幸运的两个手指头缩了回去。
想不到那晚在藏书阁里与老神仙言之凿凿肆无忌惮,此刻竟如此讳言忌语隔山离海了,果真今非昔比。
气氛好生尴尬!
此时,肩膀上那只缩头乌龟终于是按捺不住,发出低低呢喃提示道,
“九木云香,你知不知道,过度的天真就是缺心眼儿。”
九木一楞,细语悄声问及原因,“金丝云雀,你什么意思?南淮仙尊为他的师傅端过三千年的洗脚水不是你说的吗?”作为此次事件的主谋者,说话岂能出尔反尔。
金丝云雀悄悄漏出半张脸,??“我若不这样激励你,你怎会乖乖去钻那狗洞。”
九木云香一愣,“......”
瞬间
有如一道闪雷劈过!
被金丝云雀劈了个血肉模糊。
脸色由红到绿,由绿到白,由白到紫,由紫到黑,活像轮换了三生三世,脸还是这张脸,只是肿了一大圈儿。
心里大骂:金丝云雀,你欺人太甚。
煎煮油烹、剜心割目、剥皮刮骨、五马分尸,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冷静如我。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紫霞山上留清名????解铃还须系铃人。
......
面对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九木云香试图弥补一二,“仙尊啊,其实,这……这靠运气得来的东西,有时,也不怎么靠谱。”
咦——这话?怎么?
细细推理,我靠运气得来一师傅?师傅他这东西……不靠谱?
是不是又说错了?
心里“哎呀”一声,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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