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到了高音的时候，苏小图更难受了。
她放在腿边的双拳紧紧握着，两条眉毛也是紧紧拧起。
等这首歌唱完一半，苏小图放开双拳，静静地看着他们。
如同上一首歌一样，这首歌她并没有唱完。
上一首是没有必要，这一首是她唱不下去了。
这不是苏小图第一次唱苦情歌，但别的苦情歌都没有给苏小图这种揪心的感觉，一唱这一首歌，苏小图的脑海里就浮现了顾墨琛的脸。
这让她难以唱得下去。
“很好。”
“音色不错。”
四位老师听完之后已经开始讨论了，但苏小图却在出神。
她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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