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擂在桌子上,把一个紫砂壶给砸扁了,他大声说:“那有什么办法?他这几年来只教了我半套拳法,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提高自身的水平了,但是老子的对手却是北方一等一的好汉!我怎么能够赢他!”
廖潮儿呵呵笑了几下,大足立刻要掐他,他急忙说:“你别急,总会有办法的。我其实已经想到了很好的方法了。”
大足立刻上来要掐住他的脖子,廖潮儿急忙躲开,“哈哈哈,喝酒吧,你激动什么呢?喝完你就继续去练功去吧,而我就等着你师傅回来,一问就知道我们是好朋友关系,然后我就会被他放了,说不定他一高兴还会传我一招半式呢。”
大足咆哮:“不可能!你又不是他的徒弟,他怎么会传你武功?我才是他的徒弟,要传也要传给我!”
廖潮儿不慌不忙地拿出他腰后挂着的玉笛,敲了一下眼前的酒盏说:“因为我有这个呀!”
大足急忙抢了过来,他看了看,然后又扔还给他,“我师傅是手拿红伞的,你他娘的又不撑伞,你只不过会吹吹箫而已,他怎么会传你武功呢?你骗人!”
廖潮儿看到他想起他将要被对手打死,已经方寸大乱了,不禁笑笑说:“我的世伯陈少青,他的阴风掌天下无双,不知道有多少个优秀的人才想向他学习,但是他都不答应,不过后来遇到了我的那小舅子花樵夫,他一眼就看上他了,那个时候花樵夫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还惹上了人命官司,但是陈少青一出手就帮他给全部解决了,还把他一身的武艺一股脑儿地都传给了他,还张罗着要把我的表妹许配给他呢,这一切是为什么呀?”
大足瞪大着眼睛问:“为什么?”
廖潮儿举起玉笛,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说:“因为陈少青他喜欢古文化,喜欢下棋,爱读《道德经》,而我的好朋友也是一名绘画高手,文化人最容易亲近,所以他们一拍即合,一见倾心!”
大足听了认真地打量起廖潮儿的玉笛来,廖潮儿继续说:“你看好了,我这玉笛那可是一等一的笛子,许多武功上无法解决的问题都可以用它来解决,你师傅是一个雅人,而你不仅生得五大三粗,性格粗暴,不学无术,衣着邋遢,满嘴脏话,做事情粗手粗脚,经常惹你师傅生气,你与他的性情和爱好那可是天差地远,人家郁闷了就吟诗,而你心情不好却一旁酗酒,喝醉了就打架骂人,要不就吹牛B,你现在就连我手里拿着的是笛子还是长箫都分不清,你师傅怎么会喜欢你呢?他怎么会把武艺传给你呢?我看他这么久都不露面,可能已经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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