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达到了。无论如何,现在毕业出来不能适应社会的大学生真的是越来越多了,所以很多地区的考大学的高中生是越来越少了。这样的教育本来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就是说,人家开始不要你了。”
小葱头突然捂着自己的头说:“我头疼我的头好疼啊!表叔你说话不像师傅这样简单直接,都是模棱两可的,我的头好乱啊。”
众人都笑了,大足说:“我们继续走吧,快到了。”
他们眼前的洞穴之上有一根电线沿路过来,众人都不知道这里的电都是从那里发来了,在走了一会儿之后,大足说:“其实我们这帮人的思想是如此地接近,都不同于一般的庸人,但是为什么要成为敌人呢?”
胡风上前说:“我们也是很欣赏你师傅的武艺和为人,如果他可以放了我们的朋友花樵夫,我们一定会既往不咎,绝对不再来麻烦他了。”
在旁边的肖云丰对小葱头说:“我看我们和外人交流的时候都是你表叔在做,他比较擅长吗?”
小葱头偷偷看了一眼在前面走的沙金说:“我师傅性如其拳,我表叔怕他三言两语不合就与人大打出手,我表叔性格温和,最适合与人交流了,俗话说和气生财嘛。”
肖云丰立刻推开他说:“你离我远点,你有口臭!”
小葱头气得差一点七窍流血。
在前面的大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来到了一道门面前,这一道门是用玻璃做的,呈深黑色,看到上面的一道道细细的裂痕,给人一种十分惆怅的感觉。胡风和沙金摸着这道玻璃门,沉思了一会儿。
大足说:“你们也感受到了吧,这里的建筑无论如何怪异,如何表面阳光,都呈现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就连灯光都是忧郁的,这些是我师傅的喜爱。”
胡风摇摇头说:“不,这是古人特有的惆怅,他心里有太多的遗憾,这是你这个做徒弟的还不懂,你师傅是一位细心的雅人。”
在旁边的小葱头立刻说:“我也觉得他是一个哑巴。”
肖云丰踢了他一脚说:“你表叔说的是文雅的雅,不是聋哑的哑,你这个笨蛋!”
小葱头摸摸屁股说:“我知道你不喜欢细腻的东西,我看到你腰间挂着把小笛子就不舒服。”
大足取出了笛子,扔在了地上,说:“那我以后就不吹了,其实我喜欢打鼓,我喜欢陕北的腰鼓,那可乐呵了。”
沙金用手用力一推,那一扇玻璃门就慢慢给推开来了,他们看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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