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似乎不是在跟眼前的人说话一样,而是在跟全天下的无耻之徒言语一般。
肖云丰对花樵夫说:“如果他去研究物理或者化学之类的科学也没有这么痛苦了,可是他偏偏选择了哲学。”
花樵夫说:“我听我以前在学校里的恩师说过,哲学的最终就是死亡。昙花一现的美,他似乎已经达到了。”
热浪微微激动地说:“我最喜欢的3个徒弟,每日跟随着我读书练棍,养生、做学问,已经有许多年,可是今日其中的两个居然惨死在奸人的手里,我身为师傅的该不该为他们报仇呢?”
坐在他面前的小葱头听了他的这几句话,身体不禁向后猛退了几尺,他说:“那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你可知道这凶手如今何在?”他和热浪这一个古文化的狂热份子辩论久了,说话也开始古代了起来。
热浪说:“凶手就是你,东宫少宫主。”
他的话一说完,在他对面的小葱头整个身体突然就弹跳了起来,他看到热浪的眼睛里只有哀伤,但是他知道在他面前非常危险,必须立即后退。
肖云丰看到小葱头被热浪认定是凶手后也立即和花樵夫飞跃了上来。
一时之间所有东宫西宫的人统统站了起来,而西宫的人手中都握住了那一条适才还放于地上的木棍。
肖云丰冲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看见热浪已经出手了。
这个身材高大的热浪还坐在地上,但是他的手臂却径直向小葱头的胸口抓到。
众人看他的速度也不是很快,但是一下子就已经来到了小葱头的身前,小葱头只感到自己的身子就算是连退几十米也躲不开这一抓。
这个时候肖云丰和花樵夫都还距离小葱头有20多米远,要出手救援他已经来不及了。
而在小葱头的旁边一直默默看着他们两人的周道士却也突然出手了,只见他的右掌如一把大刀一样向热浪抓向小葱头的手臂狠狠砍去,其速度十分快捷,掌沿划过空气,发出一阵撕裂的声音,这声音竟然十分刺耳,使得几个将要赶上去护住热浪的西宫弟子惊得当即退后。
热浪的手臂被周道士重重击中,他只是速度缓了一缓,脸上并无痛楚之色,眼睛里的哀伤更加浓重。而就在这一瞬间里,后面的花樵夫和肖云丰已经赶了上来一把把小葱头往后面拉去了。
热浪的手爪差一点就抓着他了,但是他的手掌倏然间一伸,手指甲在小葱头的胸口轻轻刮了一下,小葱头立即觉得天旋地转,差一点就要吐出血来一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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