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摇了摇头,说:“你说儒教就是礼教,这个我们承认,但是说儒家就是儒教我们就不承认了。春秋时期的儒家思想是十分开明大胆还有创新的,从教育学上来说,孔夫子就早早地提出了有教无类、因材施教的千古明训来,而我们现在有哪一个国家真正做到了呢?不是还在继续努力着吗?我们所提倡的素质教育不就是上千年前孔夫子所提倡的学以致用吗?以前孔夫子教出来的弟子一出师就直接当县令知府等大官来处理参予国家的政事,把整个中国的行事作风都为之改变,这个难道不好吗?”
小葱头说:“其他国家的没有什么儒教但是不也还是把国家治理得有声有色的吗?可见儒家也只是一个工具而已,既然是工具那么就应该有退位的时候,可不要扔了又重新拿起来,现在社会的每一样都比之古代要发达得多,你说以前所提倡的就是我们现在的目标,但是我们现代有现代的做法,现代有法律和职业道德来束缚人,可比之儒家的那一套道德来约束人更有用得多了。”
热浪说:“对!现在社会是有比之古代更完善的法律体系来约束人,但是那些被抓的人就真的是心甘情愿地接受法律的制裁吗?是法院的判决能够使得犯人低头认罪还是受害者的父母的脸上的道德泪水更能够使他认错?一个人要是只是对其用法律来教育,出狱后还是有很多人不思悔改,而如果是道德上说通了,认清了,那才真的是心悦诚服,我们只听说过以德服人,可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以法服人的说法。”
在后面的肖云丰对花樵夫说:“虽然他们说话的条理好像不怎么严谨,而且他们都每一次都偷换概念,但是听起来还是蛮精彩的,真不知道这个葱头看过多少书籍才能够这么能说会道!”
而花樵夫说:“我看这个家伙在平常除了玩游戏之外就真的什么都不会了,哪里会去勤奋地看书然后在日夜奋斗之中寻找传统文化里的真理呢!我看一定是他的那一个博学多才的表叔也即是我的恩公,经常和家学渊博的沙金在他面前探讨问题才使得他学到了几招而已,现在既然来这里和西宫的宫主口头对抗起来了。”
其实小葱头听到的辩论不是胡风和沙金的,而是胡风和胡风的父亲这个老家伙经常闲聊学到的本事。
本来热浪想要引经论典来赢得这一次的辩论,而那个周道士一收到要随时格杀热浪的传讯之后也没有了任何地兴趣来与之辩论了,也就放任了小葱头这一个根本就不是东宫代表的非道家人物而更胜道家自由代表的小孩子来替他同高高在上的热浪辩论不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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