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和周道士的辩论,他说:“刚才周兄说到我们儒家的人都应该改学道家,但是我觉得我们的儒家更是比之道家优秀,何必要学道家呢?”
小葱头和周道士一齐说:“此话怎讲?”他们说完了后都转头看了对方一眼,周道士的眼神里的意思就是,你怎么从地道里面出来了?这里危险还不快走!
而小葱头看他的眼神就是看一只多管闲事的狗去拿耗子一样。
热浪说:“大凡我们全天下所有的政府、家长、以及出外找工作的人都要考虑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如此做是否会有前途。是也不是?”
小葱头一边说:“是又怎么样?”一边用手指来抠鼻子,周道士用手掌来拍下他的手,小葱头赌气立刻用另一只手来抠,周道士苦笑了一下,也不再理会于他。
在众人后面的肖云丰看着小葱头那龌龊的姿势就知道他没有干什么好的动作,在心里暗骂他:“这个葱头,真是十分荒唐透顶!先撇开这里的东西宫的恩怨不谈,在这么一个*肃穆的文化辩论盛会之上代表我们东宫在众人面前大抠鼻屎!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等一下打架完后我就废了他!”
而花樵夫担心的是小葱头一下激怒了就坐在他面前的绝顶高手热浪的话,万一被他撕成碎片那就遭了。
那边的热浪对于小葱头的丑陋行为仿佛视而不见的样子,说:“要看一个人是否有前途,就只看一点就足够了。。。”这个时候小葱头突然插嘴说:“看他是否在人前人后口口声声地说着什么仁义道德而背后又是不是在男盗女娼是不是?”
这一句话出来后,在热浪身后的儒生有一大半的身子竟然都微震了一下,而热浪也重新审视起了小葱头来,他笑着说:“小兄弟说得不错呀!善于运用一针见血的辩论手段。。。”然后他对躺在人群里的那个邋遢的道士说道:“道兄!你收的好徒弟呀!”
而那个道士却不理会他,他本来要否认小葱头不是他的徒弟的,但是现在大敌当前,说什么都没有用,就等着最后的翻脸打架呢。
这个时候,突然从外面走进来几个手里拿着木杖的儒生,他们匆忙到了热浪的旁边低头对他耳语了一阵,只见本来很悠闲的热浪突然大叫一声,俯倒在地,众人都站了起来,一齐向着这一边看过来。特别是肖云丰和花樵夫,他们知道刚才那子路和子颜的尸体一定已经被他们发现了,等下热浪可能要发难了,于是都准备着上前去救下小葱头,不让他受伤害。
只见热浪很快就又立起了身子,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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