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太过于神奇,都不足为信。我研究了那么多年的语言,对语言更是知之甚祥,但是愣是不知道我们今晚碰到的这一个人在醉酒之后无意间说过的语言是出自何处,他说的是哪一个国家哪一个民族哪一个地区哪一个文明的语言,连发音都不像是人类的语言习惯。”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花樵夫和廖潮儿。
廖潮儿说:“你的意思是说,他是来自于外太空?”
两人只见倪文亚点了点头,花樵夫不停回想那个人的种种特征,他由于练过几年的绘画,观察的能力比一般人强地多,也细致得多,他想了想,也只能接受这一种观点。
倪文亚见他们没有反驳他,于是脸上出现了一股很兴奋的神色,像一个寻找了真爱已经几十年的老处男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老婆之后的那样兴奋。
他几乎要跳起来了,继续说:“科学研究是严谨的,不然科学家也不会那么稀少了,比如杀猪的,只要你心狠,一刀捅进去那猪就死了能够有什么技术含量呢?”
廖潮儿插嘴说:“这可不一定呀,要杀猪杀牛练到像庖丁解牛那样的地步也不容易啊。”
倪文亚的样子好像是快要吐血一般,他有点气急败坏地问:“那你说说看那个庖丁除了会杀牛之外他还会什么?”
廖潮儿想了想说:“他他,他还会表演杀牛。”
倪文亚快要哭了,他说:“少爷,这可是很严谨的事情啊,别以为我是在说笑。”
花樵夫拍了一下廖潮儿的后背说:“你就别捣乱了,就让我们的倪科学家的精彩绝伦的专业解说继续下去吧。”
倪文亚继续说:“我从语言之上来推断他说的绝对不可能是地球之上任何一个地区的语言,因为第一,他很明显,是黄种人,虽然他的脸色变成了黑色,但是他的外形就是黄种人,而他的语言却不是亚洲任何一个地区的语言。第二,他那强劲到接近于神话的坚韧皮肤,绝对不可能是人类所能够拥有的。第三,他没有人类的感情,一个人醉酒之后醒来,发现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都被老虎杀死了,却没有任何惊讶的,还很从容地遁去。从这几点看来,他应该不是地球人。所以我估计他有可能是外星人。”
廖潮儿听了表情也严肃起来了,“但是如果他是外星人的话,那他为什么要加入到人类的杀手组织里来呢?难道是为了好玩?还有他到地球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什么呢?”
花樵夫想到他曾经和那个可能是外星人的人一起面对面地喝过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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